第五:
,但那个最多是欣赏,远远达不到成亲的地步。 因钰留离开了宴会,在皇宫内漫步,他还蛮喜欢皇宫的构造的,一眼看过去,全是奢华。 也不知走了多远,回头一看,发现这边已经没有人,皇宫内总有宫女太监什么的,这边却是一个人没有。 因钰留这时候才觉得不妙,于是转身准备回宴会上,走着走着,远远看着荷花亭上躺靠着一个人。 那是一片的池塘,池塘上伸展着无数的荷花姑娘,荷花姑娘个个高傲的抬着头,仰望着池塘中间高高的亭子。 因钰留有些疑惑,他来的时候,这里有亭子吗? 因钰留继续往前走,越往前亭内越清晰。 白书楼惬意的躺在靠椅上,深紫色衣物顺服的垂在身侧,一手随意的垂在下面,头轻轻靠在上方,脸上盖上了一块方帕,旁边桌上一桌的糕点及茶水。 因钰留见其在睡觉,也没上前打扰,轻步经过,但过去没多久,便认为自己来时没有亭子,有回去了,可刚回去,又认为自己是按原路返回的,应是没走错,于是又返回来。 白书楼今日好不容易有些睡意,便在躺椅上浅睡片刻,可还没睡过去,便感觉有人过来,不免有些烦躁,又是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过来找死? 但白书楼没动,他好久没睡过好觉了,感觉到人离开了,便也继续闭眼睡着。 可想而知,白书楼忍受着因钰留过去,又过来,又过去…… 等白书楼忍无可忍,手指夹起脸上的手帕,蹙着眉起身,浑身戾气起身的时候。 正是因钰留再次怀疑自己的记忆,又返回的时候。 白书楼看着某个白痴,又回来。 “过来。”白书楼浑身的燥意,两个字不威自怒,命令的语气让人自觉的遵守。 因钰留顿住脚步,转身看亭子的人。 白书楼蹙着眉,细长锐利的黑眸,发丝服帖的垂在身侧,浑身的气质带着身边的一切都高贵了。 因钰留或许是美色诱惑,真的上了亭子,还礼貌的问:“怎么了?” 白书楼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曾,轻飘飘的来了句:“跳下去。” “啊?”因钰留看着旁边的池塘,感觉莫名其妙:“我不跳。” 因钰留觉得今天跟自己犯冲,怎么都过不自在,傻子才跳下去呢,于是转身就要走。 “你敢?”白书楼这时才抬头看因钰留,仍然是轻飘飘的语气。 可也是这语气,莫名让因钰留不敢动,他感觉背后阴风阵阵,自己的小命就在这一步之间。 因钰留还是选择留下来,他试探着问:“我跟你有仇?还是我爹跟你有仇?”又找死加了一句:“我反正不跳下去。” 白书楼听见了,当真轻笑一声,他好久没听到这么明显的反抗声了。 白书楼抬眼看着因钰留,起了一丝兴趣,又轻抬下巴示意桌上的几盘糕点,命令着:“那全吃了。” “哈?”因钰留看着桌上一盘盘糕点,那些糕点他吃过类似的,几乎全是一口下去甜的嗓子都要难受的糕点,别说一桌了,一盘他都吃不了。 “不吃。”因钰留再次拒绝,同样他在思考着,首先,自己没有得罪人,其次,肯定是他爹得罪的人,最后,这个看起来金贵的人不找他爹麻烦一定是压不过他爹。 因钰留调查过,他爹兵权蛮多的,现在朝堂分两拨,皇帝一拨,摄政王一拨,他爹哪边也不站,所以,他爹得罪不起皇帝和摄政王,皇帝还在宴会上,摄政王虽然没见过,但想来是跟皇帝岁数差不多,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