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他腰间挂着的一把长剑,虽然衣服破了,但是他的剑柄依旧干净。 那位男子脸上也全是灰尘,可就算如此,他仍是五官立体,眼神熠熠,总是吸引着因钰留。 临近傍晚,因钰留最终还是没去青楼,因为人家是晚上营业的,于是照常厮混了一天,准备返回王府。 一抬头,看着一个大汉捂着一位穿红衣服的嘴,拉进了巷子里。 哦莫,这熟悉的时间,这熟悉的场景,这不就是二十一世纪自己死前的场景吗? 因钰留痛恨古代安全防卫不巩固,同时还没有电话这种东西。虽然有巡逻的,但此时明显没有啊,周围还没有人,偏偏让自己看见了。 因钰留一咬牙,还是冲了进去。 当然他也没蠢到直接去送死,悄悄跟进巷子里观察着。 只见那个大汉拖着人,左顾右盼的,将人拖进了一个小院,也就在这时候,因钰留才看清楚那个人是谁。 那人不就是上午在街道上与人僵持的那位皇子吗?这件事情可见不同寻常,一个皇子在另一个国家出事,是要引起战争啊。 因钰留想清楚了,迅速离去,想着最近的就是县衙了,只能狂奔县衙去,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快过了。 等因钰留带着一群小喽啰兵归来时,那个院子已经空了。 因钰留只在现场看见几个麻绳以及一些看起来不明药物的粉末。 有位师爷气喘吁吁的观察一番,说:“这是迷药,看着药力还挺强的。” 这也就说明当场看着皇子一点意识都没有的样子。 一群人搜了又搜,愣是查不出来一点,这件事情又非同小可,多少人冷汗都出来了。那位县令更是早早的向上面禀告了。 因钰留也是着急,毕竟人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就死了呢,他来回看着,试图找到一点痕迹,院子角落里放着一个木盆,木盆中用水浸泡着几双鞋子,看起来是主人忘了刷鞋。 因钰留盯着那几双鞋子,他莫名觉得有几分古怪,他用手捞出来,仔细来回观察,鞋底处有着一层薄薄的泥,因钰留再细看木盆中的水,水上确实漂着几株水藻。 因钰留叫来师爷,问:“最近京城可以河道涨水,水藻过剩的。” “有,西边的那个河,前几天涨水,差点淹死一个人。” 这时候因钰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让师爷带上人就往河边冲,这时候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了。 一辆装满野草的推车,后面两个大汉推着,如果因钰留看见,一定能认出来他在不久前就见过对方其中一个人。 孙三推着车,愁眉苦脸的:“哥,你说,咱真的这么干吗?” 孙二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心情:“怎么?你后悔了?” 孙三:“倒也说不上,就是这几年安生日子过的舒服,有点不甘心。” 两人也心知肚明,他们活不下去了。 孙二:“不甘心?你我都是主子的人,主子有令,就是对你我的恩赐。” 孙三这才不说什么,可一会儿,他又起了邪念,一脸猥琐点笑着:“哥,你跟我还未有妻子嘞,这个皇子,我先前摸过,那小皮肤可嫩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你我爽爽,也让他体验一下,也不枉此生啊。” 孙二:“这时候你还有心情想这些,要是没人发现了,到了河边,给你玩玩也行,可一旦有人来了,立马把这个皇子捅死扔进河里,听明白没?” “知道了知道了。”孙三见孙二答应了,已经开始幻想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