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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 “哦”因钰留转头去问江肆风:“那你查出来什么?” 安定王也饶有兴致的看江肆风能说出什么屁话来。 “夫人的死有待考究,不过,当时的皇帝确实对夫人图谋不轨过。”江肆风回答。 “嗤”安定王的嘲讽简直要溢出来,眼神看起来甚至是无语,清晰明确的表露着:就这? 因钰留倒是不知道这件事,他想象了一下皇帝的样子,打了个冷颤:“皇帝……都那么大了啊。”都快七十了吧,二十年前,也有五十吧,一把年纪了,还想这档子事。 “皇上只比你老子大十岁而已。”安定王提醒着。 “啊?”因钰留震惊,他爹今年不过四十岁,皇上就是五十岁,不过皇上的样子,跟他爹一对比,简直能当他爹的爹了,不禁询问:“皇上不会有什么病吧,这也太……” “哼,自作自受。”安定王一如既往:“反正他也活不久了。” 因钰留不免对楚楚姑娘有些可怜,毕竟那位姑娘也马上要进宫了。 不过因钰留好奇他爹为什么总是这么肯定,询问:“为什么说他活不久啊?” “你说。”安定王反而去询问江肆风,眼底的嘲讽浮与眼表:“我听听你还能查到什么。” “太后联合太子今年开始给皇帝下药,按照药性,大概还有半年,皇上就顶不住了。”江肆风回答。 “嗯。”这时安定王才有点欣赏:“还不算太蠢。” “哦~”这番话因钰留倒听明白了,他对听到皇家秘密很是兴奋:“太子这么着急上位啊?” 明明是国家大事,皇家的大秘密,三个人在大厅里大胆发言,也不设防,可偏偏因钰留已经习惯了,他爹在吃饭时候总是说一些惊天秘闻,按照他爹的说法,就是,自己府邸还不信任,估计天底下没有畅谈的地方了。 “太后和太子都是蠢东西。”安定王不否定因钰留的话:“他们看摄政王近些年放手了,觉得皇位一定是他们的,可惜了,那个位子,可不好坐。” 那个位子,只看摄政王愿不愿意要,就算太子坐上了,仍旧得看人脸色过日子。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安定王询问江肆风,他很好奇一个没势力的人怎么查出来的。 江肆风不慌不忙的说:“我本想去杀了皇上的,巧合看见太后身边宫女鬼鬼祟祟的,后来逼问宫女,问出来的。” 因钰留:好草率的过程。 “她们那个慢性药能让皇上更难受,所以我就没杀。”江肆风从容的补充。 因钰留表示很震惊,也很迷惑:“皇上……很好杀的吗?” “不好杀的,少爷,属下进宫十次左右,其中八次被发现了。”江肆风很诚恳。 安定王嘟囔着:“怪不得皇宫护卫增多了。” 自此,因钰留的小院多了一个人,且身边多了一个人。 这让因钰留很苦恼,江肆风从不多话,很老实,很听话,可就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因钰留,如果能成称心的朋友倒也好,关键江肆风根本不说话,完全是因钰留问什么,就答什么,多的从来不说。 因钰留表示做什么都尴尬,不自在。 因钰留吃饭的时候问过江肆风:“你之前在哪儿住着啊?” “在符剑宗。” “哇”一听这个名字,因钰留眼冒金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