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内
了一下,寻思可能他们国家男子不可以在外脱衣服或者看别人脱衣服吧,不过因钰留仍然是将上衣和外裤脱了下去,他可不想穿着湿冷冷的衣服,同时还好心的提醒着令彩逸:“你也脱了吧,你要是想着身上的衣服自然干,就等着明天生病吧,这里也没什么技艺高超的大夫,你小心一病不起了。” 令彩逸听完抿着唇,抱紧着衣服,他自然也不好受,但是……但是…… 越想令彩逸越是害羞,因为不论在哪个国家,只有亲密之人,才可以看对方大片肌肤,除非是七岁之前,孩童不论这些。 令彩逸脸上通红,小心翼翼的瞄着坦露着上身的因钰留。 其实因钰留不知道这个规定,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全是从观看原身生活得来的,原身没怎么关注这些,带着他也自动忽略了。 令彩逸纠结了好久,脑子全是在想,什么意思?他是要娶我嘛? 令彩逸抓紧衣物,扭捏的开口,似是提醒对方或是提醒自己:“不可,如此孟浪。” “什么?”因钰留没听太清楚,但是听到了“不可”什么的,以为是说他不能脱衣服,于是更是劝着:“可是如果不脱,不到明天你就会难受的病倒。” 令彩逸听了这话,仍然红着脸不敢动。 说着因钰留也不管他,在棚子角落里发现一张长长的草席子,他看着床上的稻草,又看着棚子里唯一一个空旷的门,最后把草席子放门上一比划,嘿,正正好。 因钰留把草席子挂门上,虽然棚子还是透风,但好歹不会有大风直吹着人了。 因钰留做完这些,才有时间好好看令彩逸,令彩逸这时候一股良家妇女,乖乖巧巧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京城逼人的他。 但是因钰留见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令彩逸,心想着,他干嘛要把那件薄到透肤的衣服当做最后的安全,完全没必要。 “我劝你啊,赶紧脱了去。”因钰留再次说着,他知道自己语气不好,但是他也烦了,自己拼死拼活就出来的人,到现在一点也不懂得珍惜自己。 “你为什么,老是让我脱衣服?”令彩逸询问着,其实他明白,他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可以让自己脱去所有贞cao的答案。 但是可惜,令彩逸没听到这个想要的答案。 “因为不想让你难受啊。”因钰留很是理所当然。 “只是这样?”令彩逸直勾勾的盯着因钰留,也带着一丝哀求,他迫切的想要安慰。 因钰留回答:“当然,你看你的腿都干了,上面还是湿的,如果衣服挂出去,天亮之前一定会干。” 这时令彩逸突然很是激烈的说:“我没有被侵犯,我是干净的。” 令彩逸身体有些发抖,他是急切的,他不想让对方误会,即便这是令彩逸第二次提起。 “啊?”因钰留却以为对方在生气,只能愣愣的说:“哦,我知道了。”末了觉得得安慰一下对方,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