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上了标记,这是耻辱,可也是这个耻辱,让白书楼爽的一直在喘息。 “放心,我划的不深,回头你上药就好了,不会留疤。”其实因钰留能感觉出来,这个人没有恶意。 白书楼恍惚的喘息着,也不说话。 “喂!你怎么了?”因钰留很疑惑,就这样,他就受不了了?不是说侍卫之类的很厉害的嘛? “嗯?”白书楼恍惚的回话,声音有些暗沉。 “你没事就行。” “你还是不打算说你是什么人嘛?” 说个屁,白书楼心想。 “好啊,那咱们接着玩。” 因钰留去找了找他爹给的其他东西,一眼就相中了一条皮鞭,那个皮鞭不是很长,主要安定王怕太长了因钰留自己抡鞭子伤到自己。 因钰留拿着皮鞭的木柄,对着床上有着血痕的人一比划,“啪”一皮鞭下去了。 “唔!”白书楼疼的扬起上身,同时剧烈喘息着。 “嗯?这么疼吗?” 可是因钰留更加恶劣的微笑,眼神中也全是兴奋。 因钰留一手握着皮鞭的两端,中间成弧形的皮鞭只戳着白书楼的下巴,命令着:“起来,跪在下面。” 找死,白书楼听到之后,眼神渐冷。 “啪”因钰留一手扇了过去,这一巴掌扇的白书楼整个头偏了过去,是疼的,但疼之后,有些烫,有些痒。 白书楼甚至在想,如果再来一巴掌就好了。 “起来,跪着。”因钰留再次命令。 这次白书楼当真拖着发软的身体,跪在了下面,当双腿挨着地面时,很奇怪的感觉,但是莫名有了归属感。 白书楼低着头,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么多。 因钰留坐在床上,看着跪在前面的人,皮鞭再次抽过去,地上的人跟着身子发颤。 “抬头,看着我。”又是命令。 白书楼顺从的抬起头,看着前面这个握着皮鞭,手指轻轻擦过自己脸颊的人,很满足。 因钰留轻轻抚摸对方的脸颊,却是又狠狠扇了一巴掌。 皮鞭再次挥去,碰击rou体的声音响彻房屋,在白皙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红痕遍布,可是红痕过后,是轻轻的痒意,让白书楼惦记着下一鞭。 “呵”因钰留注意到异样,不禁轻笑,他缓慢蹲下,皮鞭直指着白书楼的下体,戏谑的说:“你硬了?” 白书楼身子一颤,他看了下面,也不禁茫然,只有年轻气盛的时候,他才有这些反应的,但其实,他现在也不过二十来岁。 皮鞭摩擦着下体,带着阵阵爽感,但是不够。 白书楼喘息着,眼神却带着祈求的看向因钰留。 “想要啊?”因钰留现在很是恶劣:“你求我啊。” 说完,甚至皮鞭都不愿意摩擦,停在了下体。 “不……”白书楼看皮鞭停止,甚至去用身子摩擦皮鞭。 可因钰留拿开了皮鞭,停止一切行动。 白书楼急得咬牙,最后低着头,小声说着:“求你。” “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