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尿
的指甲在对方的背上划出道道红痕,他能感觉到守卫粗壮的性器每一寸都在摩擦着他体内深处的敏感点,将他一步步推向高潮的边缘。 “求求你……”他喘息着说,即便守卫的牙齿已经咬住了他脖颈上娇嫩的肌肤,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宣示主权。“太过分了……我受不了了……啊!”弗洛伊德呻吟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守卫轻笑一声,结束了这个吻,转而咬住弗洛伊德的锁骨,在他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啊,是的,你喜欢这样,喜欢像你这饥渴的小贱货一样被人玩弄。” 一番激烈的交合之后,弗洛伊德感到筋疲力尽,身体酸痛,他沉浸在性爱后,依偎在守卫的胸膛上,两人纠缠在床单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十个小时,整整一天,弗洛伊德完全受制于守卫,他们从早晨、下午一直到深夜都在zuoai,守卫一次又一次占有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原本完美无瑕的皮肤如今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淤青,他湿滑肿胀的xue口,依然微微颤动,然后又猛地插入,再次填满他。 守卫终于放开了弗洛伊德,他猛地一挺,yinjing深深地插入,直到根部埋入zigong深处“真是个听话的小鸡鸡套,天生就是用来cao弄和玩弄的,”他低声说道,声音因满足而沙哑。 弗洛伊德从沉睡中醒来,一夜无梦,身体因一整天激烈的性爱而隐隐作痛。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时门上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弗洛伊德睡眼惺忪地应了一声,示意来人进来,心想大概是送早餐的保安,或者是什么其他仆人来要钱。 出现的不是他的保镖,而是他的jiejie莉莉丝。她站在门口,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厌恶的神色,身旁跟着许多仆人,环顾着房间——无疑注意到了散落的衣物和弗洛伊德放荡不羁生活方式的种种迹象。 “我的天哪,弗洛伊德,”莉莉丝啧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你被流放之后就一直过着这种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