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饲养的校草一家
哥哥带着磁性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咬了咬牙:“又被同学轮jian了...” “看着出来。”哥哥嘴角带着坏笑,看着我脸上和身上被风干的jingye,继续说道:“你真是越来越会勾引男人了。” “不是的...”我小声反驳。 哥哥剥开我的碎发,看着我沾满jingye的脸庞,笑道:“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举手投足都在叫男人侵犯你呢。这都是你自己弄出来的麻烦,要是被老师或者老爸发现,甚至要去监狱的话,都是你自己的责任,懂吗?我的校草弟弟。” 哥哥的话狠狠击打在我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为什么只要加上校草两个字,我的身体就无法违抗任何男性的任何命令? 最开始身体发生这种变异是从十四岁那年开始。 十四岁那年学校初中部举办了一场校草选拔大赛,我自认自己是有点小帅,但也没有到校草那么夸张,谁知道比赛的结果,我居然以大比分差距拉开第二名的同学,成为学校初中部的校草。 自从成为校草后,我的噩梦就出现了。 我发现,只要有男生用校草的称呼叫我做事情,我的身体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听他的话,做他想要我做的事情。只要那件事情不会危及我的生命,我的身体就会想办法完成那个命令。 最早发现这个秘密的是我最好的死党——陈铭豪。自从校草大赛结束以后,陈铭豪和我聊天就会称呼我的外号为大校草。 有一次周末,陈铭豪来我家玩,我们一起玩一款叫做《农药王者》的游戏,由于我发挥失常,导致陈铭豪数次被杀。 陈铭豪生气地放下狠话:“大校草,你今天好坑啊!坑死我了!你他妈如果再坑我一次,那你就要跪在地上,给老子磕十个响头,不然老子不解气。” 结果就是我又坑了陈铭豪一局。 紧接着,我发现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居然真的跪在地上,给我好兄弟——陈铭豪,磕了十个响头。 陈铭豪当时当然是一脸懵逼,他只是开玩笑的。 结果我和陈铭豪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他满脸不信。 为了验证我的说法,我和陈铭豪进行了数次实验,最后发现,原来只需要在语句里的称呼变成校草两个字,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做起他想要我做的事情。 陈铭豪原本也不信,只不过当他说了——大校草,你帮我koujiao,然后吞下我全部jingye后,他就相信了我的说法。 因为他清楚,当时十四岁的我根本不知道koujiao,甚至连打飞机也是陈铭豪告诉我的。但是我却含住了他的roubang,并且喝下了他所有的jingye。 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陈铭豪,陈铭豪转学走了。似乎他的家里人把他带去国外念书。 陈铭豪虽然走了,但是他却把我的这个秘密告诉了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孟子乾,这也是我悲惨人生的开始。 孟子乾原本有个非常幸福的家庭,身为军部高层的父亲和政府部门工作的母亲。但他的母亲一次偶然情况,发现自己的老公居然有婚外情,而且连孩子都只比自己孩子小四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崩溃了。 然后,他的母亲选择了自杀。 在母亲自杀后,他的父亲接纳了我的母亲和我。这也导致孟子乾把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了母亲和我身上。 我清楚,陈铭豪的原意可能是想告诉我家人这个秘密,让我的家人保护我。但是他并不知道我们家内部的矛盾,把这个对我至关重要的秘密告诉了我的哥哥,从而造成了我悲惨人生的开始。 我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