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子被灌满,攻给女装受
陈辛只记得最后宁致顶着胯,手指恶劣地taonong他流着水的性器,跪在他身后用沾满jingye的另一只手触碰他的嘴唇,并拢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扩张口腔内的软rou。他的喉结开始抖动,舌头往外顶弄,排斥外来的异物。宁致捏了捏他垂下来的乳尖,炙热的yinjing稍微往外拔,sao水立马“噗呲”流到陈辛抖动的rou瓣上。 他听见宁致贪婪的吸气声,胸膛震动着贴合他的后背,鼻尖满是属于宁致的浓烈气味。舌头刚要有顶弄宁致手指的动作,就被夹到唇外咬住吮尝。下面的性器密集顶撞潮热的xue口。,两张嘴都在被过量使用,他早已被弄得神志不清,从喉咙里含混不清地请求宁致慢一点。汗打湿的头发贴到宁致青筋鼓起的手臂上,似有似无地勾引宁致射进他的身体里。 ”你带套好不好.......”陈辛勉强挣开宁致,伸手抓住桌子上的避孕套,上半身几乎探出去,后背薄薄的肌rou近乎绷直,后xue里的roubang还在缓慢抽插,令他说话时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宁致有意地从他身上直起身子,小腹上的肌rou一起一伏。陈辛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巴掌打在臀瓣上的脆响,和后知后觉弥散开的疼痛。 “sao狗撅着屁股挨cao还不够,还想提条件吗?”宁致的手掌抓住他的头发,使他勉强抬起上身,从分开的腿缝里看见下半身迎合抽动的模样。屁股再撅高一点,宁致的低沉声线撞击他的耳垂。再抬高,陈辛的臀瓣上又留下一道说深不深的印子。屁股摇晃着吞吐yinjing的模样毫无遮挡地映照在落地镜中,宁致摸他被cao熟透的xue口,刺激的陈辛大张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朝前倾倒,yinjing和嫩rou分开了一点,引得宁致眉间的戾气又深又重,掐住陈辛的腰不让他动,yinjing擦着大腿根磨入saoxue,顶进去就不拔出来,性器进入陈辛鼓起来的小腹里,湿润潮热的贴合rou沟,像烙铁进入冰水一样刺激。宁致食髓知味,抓住陈辛的臀就往自己身下送去。 好热,陈辛想,如果昏过去是不是就能结束。醒过来也许只是自己做的春梦。但宁致已经放下抓住他头发的手掌,搂住他的脖颈,拇指顶住他的下巴,湿哒哒地舔他的嘴唇。陈辛闭着眼睛,宁致也不在意这个,亲够了就把手臂垫到陈辛额头那儿,拨开垂到肩头的发丝。 当他把指甲摁进软而guntang的后颈时,陈辛全身像过了电一样颤抖,冰凉的指甲轻点颈间的软rou,仿佛下一秒就能收缩合拢。guntang急促的喘息在他耳边急速爆开,然后下一刻,尖而锋利的犬牙猝然咬进rou里。陈辛失焦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下意识咬到宁致的手臂。白色的烟花在他的体内绽开,jingye全部被高热的甬道吃进体内。陈辛不敢去看自己身下和臀瓣那里的yin秽场面,反倒是宁致,饶有兴致地盯着两股射出来的jingye顺着rou缝汩汩流满两人的腿根。 陈辛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他很想再咬的深一些,最好从这个神经病的手臂那儿撕下一块rou。他挪动脖颈的时候蹭了蹭宁致的皮肤,咸而guntang的液体落到颊边,宁致像是没有察觉到,把深可见红的牙印明晃晃地露出来,像诱引陈辛再咬一口。 宁致得到了意料之中的触感,他的床伴正用着尖而锋利的牙齿碾过他的皮肤,但相比他咬在陈辛后颈的牙印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何况陈辛刚才被cao射过一次,陈辛像含住他的小块皮肤,伤口那里的血珠没有浪费,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