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惩罚小受,对镜花X尿精
是个恶作剧,但没有人会在包裹放在一大摊剪开的玫瑰花瓣里。宁致从楼梯拐角上来,正看见站在走廊的陈辛,站在原地问陈辛。 “谁寄给你的快递吗?”他也注意到地上剪开的玫瑰花瓣,“这是你昨天拿回来的花吗?“ “不是。”陈辛已经拿兜里装着的钥匙拆开快递的胶带,然而看了一眼就马上合上快递盒子。 “里面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吗?”宁致不动声色地问。 “没……没有什么……“陈辛连声音都在发抖,”里面是我买错的东西。“一边抱着盒子拧开自己家门的把手,脚步快得像避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关上门的瞬间,陈辛马上把盒子丢掉,像处置一块烫手山芋。纸盒里的东西也被摔出来,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金属色的乳夹和口球散落到地板上,盒子底部还有另外的东西。陈辛手指都在发颤,撕开纸盒外面所有的胶带,一根假阳具,还有坠了标签的情趣内衣。 标签上只写了几个数字,笔迹锋利,不在乎能割伤谁一样。是衣服的尺寸,陈辛闭上眼,再睁开时面孔几近扭曲,对着空气发抖般诘问: “是谁……给我出来!” “你他妈有本事别弄这些虚的,来整死我,反正我已经受够了!” 然后身体失控般滑落到地上,坐在墙角被一地散落的手铐锁链包裹。宁致像打量垂死的猎物般观赏陈辛发疯的神态。陈辛的头发已经散落,遮住他的半边瞳仁,令他看起来愈发野性,他盯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像是在四处寻找什么东西,然而都像徒劳挣扎。 从发现东西之后,陈辛的情绪也只在那一瞬间暴露,然后又变成了谨小慎微的模样。他不急着把东西往外搬,相反还买了几小箱东西。看见宁致还会主动打招呼,比之前还要礼貌。搬家这回事像是被刻意淡忘掉,宁致甚至还好心情地推迟收陈辛房租的时间。他需要一个安分的租客,而送出去的礼物成功地吓到了陈辛,他会陪着陈辛抓到那个永远不存在的跟踪狂。 陈辛又另外找了一份搬运家具的临时工,他下班的时间有时是宁致上班的时间,有时又是宁致下班的时间。年轻人匀称骨骼里盛放的冒着热气的血液和不均匀的呼吸直勾勾地在楼梯间散发出来,宁致闭着眼睛痴迷嗅闻他身上残留的橙花味儿——秾丽带了点呛人的辛辣尾调。 恰如其分。 之后陈辛回到自己屋子。宁致也拧开门锁,照旧坐到桌前。刚和他再见的陈辛身上还带着搬运家具后余下的热气。他取下常戴的藏青鸭舌帽,抓住T恤的下摆脱掉上衣,热气混合着rou香在灯光下馥郁蒸腾,令宁致下意识眯眼。淋浴间里奶白色的水蒸气遇到陈辛的肌肤凝结成水珠,顺着陈辛的动作流入双腿之间茂密丰满的阴阜。他高挺的眉骨被热气模糊了一层轮廓,稍浅的眼睛四处寻找一番后不动,像是锁定了什么东西。接着他很用力地关掉水龙头,水声消失,屏幕两头一瞬间静得让人不适应。 陈辛迈开纤长的双腿,然后站在摄像头下面。宁致没有动,陈辛会很快挪开视线。然而他预想的情况并没有出现,他没有走动,而是一直在看摄像头。 陈辛看见他了。 不同于之前用伪装的礼貌,戴上层层粉饰的人皮以正常人的身份相处,宁致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