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这就见家长了?
唐妩闻言轻嗤了一声,不太在意的支起身子,纯黑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散开,露出了她纤细的锁骨。 “你在床上要我命的时候还少吗?” 他都不知道他有多诱人,每一次尽力忍耐却不经意泄出的轻哼都能让她原本空旷的心野陡然升腾起烈火。 “别动,这面的药还没上。” 她正色,好似刚刚作乱的另有其人一般,从膏药盒里挖出一块墨绿色的晶莹膏体,细细沿着男人脖颈处的红痕涂抹一圈。 “你脖子上的痕迹得快点消下去,否则这几天还怎么上课?” 她用这样正经的发言掩饰手上泄愤般地按压,全然不顾男人的神色有多迷离,应该说,他越难耐,她心里越是快活。 她就是这样劣性,酷爱恶作剧般的捉弄他,又隔岸观火的观察他的每一丝反应。 沈鹤行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声音里满是玩味,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的动作是故意的。 但她会觉得开心,这样就够了。 他轻轻阖上眼睛,任由她的手在脆弱的脖颈处细细的打着圈,又一路往下滑,最后严严实实的覆上他的胃部。 “胃还疼吗?” 唐妩没忘记他脆弱的胃,几乎是良心发现一般,慷慨的重新为他系上衣扣。 沈鹤行这才睁开眼,他的眼眸里还有些怔愣,半晌才动作缓慢的摇了摇头。 “不疼了。” “那就好,时候不早,快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 唐妩没再折腾他,伸手为他拢了拢衣领,又起身细细洗掉了指尖残存的膏药。 外头的月色很柔,从窗外缓缓流淌了进来。 唐妩刚刚所在的地方已经空了,只剩薄被有些皱褶,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空气里还残存着唐妩身上的淡淡清香。 还有他喉结上那温热的触感。 他下意识的抬手碰了碰,潜意识里还在回味。 后背还有些热度,那是唐妩刚刚揉搓后留下的。 这好像是第一次... 第一次他们在床上这么亲密,却与情爱无关。 她甚至还亲了自己...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也是有点喜欢他的? 他咬了咬唇,眼角隐隐的红了起来。 唐妩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见男人还愣在原地,一把将他拉回身侧躺下: “别发呆,好好睡觉。” 她一把扯过被子,将他盖了个严严实实,才探出身子从抽屉里的药瓶里倒出两粒褪黑素,随意拿起早已冷却的水杯仰头送服下去。 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关上了,一时之间只有他们此起彼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