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不愿意/离开/再见

    “…顾郢…？”?

    白宙贴近他，眼睛里像是有一圈的水光在漂浮，目光软软地搭在眼前人身上，显得那么乖。?

    “顾郢…是谁…”?

    很难和一个醉鬼讲逻辑。?

    可顾郢太期待答案，当白宙失神地看着他时，他忍不住将脸凑近，好让白宙看得更清楚些。

    他们呼吸开始相融。?

    没有丝毫犹豫，顾郢抓住白宙的手贴慢慢贴上自己的脸，“是我。”?

    白宙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瞧，忽而唇边露出点笑，清秀的脸上是一种恶作剧般的快乐。?

    他晃头推开顾郢，试图挣脱开，“…不…”?“你不是！”?他踉跄地站起来，脸更红了，身体却像飘在云端，“我不喜欢…”

    他扶着墙站稳，目光四散，喉咙里溢出点呆憨的笑声，又重复了一遍，像是憋了很久的心里话，如今被一股酒劲挑逗着，说出了口“我…不喜欢…”?

    顾郢已然僵了。

    还没到寒冬，他的四肢却仿佛被压在冰窖里冻了无数寒夜，连呼吸都带着抽痛，他深吸了一口气，在白宙说出更多话之前将人拽了过来。?

    因为醉酒，白宙思绪迟钝了许多。

    所以面前的顾郢脸色那么难看，他却一无所觉。?

    直到顾郢掐着他的手，冷声道，“够了。”?

    白宙才慢慢地察觉到一点危险。?

    他抬起头，怔怔地望着顾郢，那模样很乖巧，让顾郢想到了家里那只米努特矮脚猫，他只是松了会手。?

    下一秒，白宙就像猫一样亮起爪子在他脸上来了一记。?白宙打完人之后，整个人无力地扑在了顾郢怀里。?

    他抓住顾郢的衣服，慢慢地冲顾郢道，“…讨厌他…我讨厌…他…”?

    郁气填满顾郢胸口，吞不下吐不出，一颗心像是被泡在酸水里，苦涩到发麻，顾郢闭上眼，左脸微微发热，痛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十倍，他第一次觉得时间难熬，让人如坐火锅烈油里。?

    他看着白宙，一时间恨不得直接将人带走，又恨不得掐着人让白宙清醒过来，这样他便不会听到这些刺耳的话。?

    顾郢静静盯了白宙一会，忽而笑了，笑得很难看。因为他知道无论哪一种，他都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