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道谢/见面/分开

的面颊瘦得近乎凹陷。

    白宙走过去，“你生病了？”

    他从前就知道聂秋身体不好，但现在看来，聂秋的身体好像更坏了。

    两人这次见面，滞涩和尴尬尽随着冬日的风散去了，只剩下朋友间的熟稔。

    聂秋站起来，“前几天着了凉。”

    瞥见白宙脸上的关切，他笑了笑，“差不多好了。”

    两人出了饭店，到附近找了个咖啡店坐下，温热的暖气让白宙紧绷着的皮肤倏然松弛下来，一股独属于咖啡的暖融的香气往鼻子里钻。

    两人刚坐下，白宙便把手机递了过去，“下次总不能再对暗号了。”

    他之前存过聂秋的联系方式，但那张卡已经被注销了，就连手机也损坏了，除了他自己，白宙没有带走安城的任何一样东西。

    “你们现在在这边读书？”

    白宙轻轻应了一声，聂秋以为他在读大学，白宙没有说破，很多东西，隐藏起来才好。

    但很快，他意识到有些问题。

    聂秋说的不是你，而是你们。

    聂秋没注意到他脸上的波动，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我那天在中心大厦看到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哪这么巧就在滨海遇到了呢，直到上周看见你，才确定你们都在这里。”

    白宙看着外面幽暗的天色，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散开了一团毛线，头尾都找不到在哪，心底是束手无策的空虚和不安。

    “当初我还担心你们不能坚持下去…”

    “如今看来，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聂秋刚感叹地说出这样一句话，便听得白宙开口，极平淡，像是沉在水底的石子，怎么滚动也平静静的，没有波澜。

    “我们分开很久了。”

    聂秋去看白宙，他还记得当初的白宙说起那人时，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和在意。

    可如今他再看，白宙脸上笑意淡淡的，很平静，说起这些像是在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令聂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