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断、疯狂
这连珠Pa0的一长串里疏情没有听进几个字,只隐隐约约捕捉到一句, 她走了……走了?!他几乎就要濒临崩溃的立时化作一道光影, 直奔昀曦的寝殿而去,到了她的房中,他敛去光形, 於房内仔细逡巡一圈,赫然看见一封书信正躺在紫昙神木镶瓷圆桌上, 他随即拆开来看,信中的字迹绝逸灵秀,一如她的人: 疏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可你与我之间注定情深缘浅, 请你就此放手,勿再悬念,永别了。 呵,永别,有那麽容易吗?当他是谁? 原本气恼的都想运功粉碎信纸,可临了了又把提起的气劲一收, 拿起明明仅有寥寥数字的信纸反覆看了又看,终是舍不得…… 尽管信里的内容是如此令他愤怒,可这到底也是出自她的手亲笔所写的。 仔细想想,昀曦留给他的东西少之又少,可他就差没把这条命都给她了。 他幽幽一叹,将信纸折叠好收进衣袖间的暗袋里,转身步出房外, 语声酷寒至极的冷冷向跪了遍地正在瑟瑟发抖的群魔吩咐: 「立刻出动我魔界所有兵马,掘地七千丈也要把她找出来!」 与此同时,昀曦正领着两千三百万众神隐於一座无人境界里, 玄业一如往昔的随侍在侧,众军後方,宇恒逸及御神闇匆忙赶至, 双双和昀曦躬身行礼後,却见宇恒逸一脸沉重的紧蹙双眉: 「据说尊上此次并非单纯闭关,而是施了禁术:煅骨。」 昀曦闻言,身姿顿时一阵踉跄,几乎快要瘫软下去, 所幸一旁的玄业及宇恒逸眼明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她, 遂见昀曦稍稍稳住心神後,六神无主的轻轻抿了抿唇, 略显忐忑的问向宇恒逸:「那……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怎麽会、怎麽能做到如此地步?!至魔族如今只余疏情一脉单传, 煅骨术一旦施行,就意味着该族血脉至此断绝了。 宇恒逸并未作声,只是一脸沉痛的微微颔首, 直令昀曦几乎站不住的将手轻搭在玄业的左肩上: 「怎麽办、国师,我该怎麽办?我真的以为、 以为他只是单纯闭关而已,他往年也都是在这时节……」 话犹未尽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原本她就是算准疏情闭关的时日於暗中悄然部署, 以神旨召聚神族仅存的人口藏匿在她早前布下的结界中, 彻底掩去众神的气息,饶是疏情的修为顶天也遍寻不着神族中人。 可这一切都是在她以为疏情只是循例闭关的情况下进行的,岂料…… 罢了,既已走到这一步,定然回不了头, 眼下还是先保住神族仅存的血脉再作打算。 呵,两千三百万,怕是连疏情一个师的份额都不到。 神族一脉远在她降世以前就已经几乎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