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过的劫
自昀曦离开无心岛後,已过了近半个月,期间太平无事, 她和玄业等人会合後便如计画中将神族子民尽数安置妥当, 入驻在一处不为世人所知的境界, 离疏情的势力范围几乎相隔了大半个宇宙。 空闲下来,难免就容易触动愁肠, 近日里昀曦想起疏情的频率越来越高,高的令她惶恐。 她不禁心想,是该找点事来做以分散焦点了。 於是偶然打听到了疏情及梵宗於众神之巅上对决一事, 据说两人在峰顶的那座城楼上鏖战了整整七天七夜, 最後是以梵宗落败收场,对於这个结果昀曦并不意外, 疏情宇内第一人的实力从来不容置疑, 梵宗能和他交手达七个日夜也算是很不容易了。 然而,继之而来的消息却令她内心剧烈一震。 梵宗饮败後,疏情竟似着魔般生擒了无数僧侣, 并扬言要让天下无僧,将在七天後於众神之巅下斩杀所有被擒僧人。 还真是怕什麽来什麽……疏情此举分明是在向她示威, 昀曦b谁都清楚,要从疏情手下逃出来机会仅有一次, 若是她再举棋不定,怕是终其一生都要和他牵扯不清了, 可若是放任不管,宇内所有僧人皆会成为他俩之间的无辜亡魂。 昀曦小时也看过不少话本,最烦那种谈个恋Ai要Si一堆人的设定, 无奈眼下这种景况就这麽血淋淋的摊在面前,怎麽做都不对, 怎麽做都有牺牲,如果她出面了,以疏情的雷霆之怒, 她甚至完全不能掌握事态的发展会走到何等糟糕的地步。 且近两日内,昀曦还发现似有某个势力正在追踪她的动向。 是无心的人吗?天寰书的残本都已经给他了,还找她做什麽? 一路若有所思的来到大厅, 甫一抬眼便见玄业一脸忧心忡忡的也朝她看过来, 等不及她落座便站起身急切问道: 「nV君可是要去救下那些被擒僧人?」 她知道玄业是不想她去的,可疏情说出口的话从不落空, 她不能因为害怕面对疏情便牺牲那些无辜的僧人, 她真的做不到视若无睹,这一趟她必须得去, 於是她轻轻拍了玄业的肩一下,唇边挂起一抹略带无奈的浅笑: 「没事,我知道该怎麽做,这世上怕也只有我能奈何的了他了。」 翌日未及破晓时分,一道圣雅高洁的光影落定在众神之巅的城楼上, 垂眸便见大堆僧侣被缚仙索捆成一垛垛跪坐着, 双眼本尽是一片空洞无神,似是对浮世万千都感到哀绝及无望, 可当她的身姿甫一落定时,众僧的眼底皆陡然焕出一抹神采, 那是极度的惊YAn和瞬间被俘获的眼神,乃至无限的憧憬和倾慕。 众僧苦苦修持了无数光Y的九住心霎时都狠狠一动, 他们这才明白为何被誉为宇内第一高僧的梵宗 会因她的一句话把佛心都焚了。 列宇八方第一绝sE果真名不虚传。 当她正想催动功力解开捆在僧侣身上的缚仙索时, 身後一道清冷至极的音sE冷不防的响在凄寒的略显吊诡的夜sE下: 「怎麽,终於舍得出现了,不是很能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