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身心合一,祸端又起
时临盛夏,气候越发酷暑难耐, 距离疏情上回匆忙落下那句等他回来再作交代的话至今, 已经过了半月有余,这令昀曦心底渐感不安。 而疏情的人虽不在,g0ng苑内上上下下一应的仆婢也仍是恪尽职责, 代替疏情把她宠得跟正主一般, 日常所有吃穿用度跟疏情相b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对於疏情迟迟未归一事还是让她极不踏实。 都半个多月了,就算回不来好歹也托人捎个话吧? 午後日头更添毒辣,白晃晃的日光照得地面彷佛都晃出了一层热浪, 下人们都知道昀曦就是个冰雕雪琢的nV神, 个个一早就给她在g0ng苑四周都挂满天湘水帘, 驱暑抗热最是有效,造价也最是昂贵, 平均一寸大约可以买下一个州。 昀曦侧卧在姝nV神妃长凳上, 凳前的几座神兽雕器里放着巨型万年玄冰, 融化速度趋近於零,连浮冰化去的水滴微响都听不见。 连日以来的疲惫感猛然袭上,昀曦侧卧着逐渐坠入梦乡。 不知从何时起身边袭来阵阵凉风,那风似是人为所成, 既有频率的吹送又以极温柔适中的风势替她驱赶暑热, 她突然一阵警醒,继而睁开眼睛,果真是疏情。 她撑着榻旁坐起身来,见疏情手里正握着一柄nV子用的团扇, 扇面上绣的图样一应全是大家闺秀才会用的, 扇柄末端还坠着珠饰,这本没有什麽, 可是疏情一个惯战沙场的伟岸男子手上拿着这个, 画面仍是不免有几分好笑,逗得昀曦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疏情虽一时不明白她在笑什麽,可一见她笑心里便跟着乐开了花, 搧风的动作也并没有因此停下,昀曦止了止笑意, 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扇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轻声问道: 「什麽时候回来的?也不叫醒我。」 疏情本想再抢回扇子继续为她送凉, 却见她执意的把扇子往怀中一揣, 至美的唇角隐隐牵起一抹略带淘气的笑意, 继而想起那晚自己的脱序行为,俊俏的脸庞不禁一红, 心底暗想:那晚我这样待她,她定是既恼我又防备我吧? 看来得安份一阵子了,绝不能再吓到她。 昀曦见他迟迟不回应,遂转而问起另一件事: 「勳魁他……喔,我是说你的父亲,他活了吗?」 遂见疏情深俊的眸子陡然一暗,半晌後才语重心长的回道: 「对,我半个月前破棺已不见他的屍身, 而後便追了他几个境界仍是未果,他的旧部余党极多, 我势必与他一战,昀儿,我想……。」 话至此疏情已是满脸胀红,再说不下去, 昀曦稍稍想了一想,也跟着赧红了双颊。 若她猜的不错,疏情许是作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定, 所以想先和她完婚吧?心底也并非是不愿意, 可他们之间横亘的又岂止是小小恩仇而已……为难。 见她许久不答,疏情也大致知道了答案, 遂勉强扯出一丝笑意,那笑却透出微微苦涩: 「没关系,我只是想……你别为难。」 良久後,却听昀曦幽幽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