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告(情事败露/顽劣不堪,往后本尊定当多加管束)
奕的荷包,挥手利用灵力打落。 荷包掉落,藏在里面的药瓶露出来。 白徽明在那一瞬间瞳孔猛缩,当真是珍品灵丹,他满腹疑惑:“奕儿,你怎会有这个东西?” 浮奕的脸色变幻,一句话也说不出。 崔方见他不吭声,心中得意,拱手道:“弟子浮奕品行不端,盗窃宗门宝物,理应打一顿赶出宗门!” 就算白徽明是少宗主,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包庇狐妖。 “把浮奕押下去,杖责五十再赶出宗门,永不许入宗!” 浮奕震惊,他拉着白徽明的手,但从前对他有求必应的少宗主面露难色,浮奕的心凉了半截。 他不想说出自己与仙尊的事,可眼下... 浮奕闭眼,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如仙乐降临。 “奕儿,过来。” 浮奕一愣,心道不好,回头望去,大堂门前乌泱泱站了许多人,其中最显眼的一位白衣仙人站立在宗主身边。 虽素衣宽袍,但通身的威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宗主白则净开口:“玉华仙尊认识这小狐妖?” 衡尘之神色未变:“甚是相熟,奕儿乃是本尊定下的双修奴。” 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众人听清。 玉华仙尊? 就是那位从上界来的战神,号称“天下第一剑圣”的玉华仙尊? 围观修士哗然,看向浮奕的眼色带着打量与琢磨。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过来。”衡尘之轻轻扫了一眼浮奕。 浮奕吓得不敢大喘气,面对仙人,他只好挪动脚步走到衡尘之面前,道:“仙尊...奴...奴...” 他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话,方才那些事,不知道这位仙尊听了多少去。 “是本尊管教不严,闹出祸端,”衡尘之揽下罪责,“丹药出自本尊手中,还请宗主莫要怪罪。” 白则净巴结还来不及,怎敢怪罪? “这是自然,姚掌事,还不快给仙尊和浮小友赔罪。” 姚掌事忐忑,都说枕边风最致命,这狐妖看上去是个惹事的,怕是要闹上一通。 可风雨并未波及他,衡尘之并未怪罪,浮奕老实站在一旁,不吭声。 “玉佩,还回去。” “我...”没拿。 浮奕还想辩驳,他一抬头就对上衡尘之的眼睛,幽深不见底,着实令人畏惧,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当着众修士的面,浮奕拿出宝物袋,将一块通体白净的玉佩交还萧泽。 “还你。” 萧泽接过玉佩,依旧不卑不亢,他向仙尊道谢:“多谢玉华仙尊,此物乃家父留下的唯一物件,轻率交出,是我之过,萧泽在此赔罪。” 虚伪!太虚伪了! 浮奕气得想动手,这个狗东西,装什么装! 他在心中骂骂咧咧,突然手腕猛地一疼,低头一瞧,是一根金链子拴住了他的手,可怜狐妖挣脱不开,立刻含了泪低低唤了一句:“仙尊...” “顽劣不堪,”衡尘之冷言,“往后本尊定当多加管束。” “我瞧着浮小友本性不坏,仙尊莫要把人吓着了。”白则净生性圆滑,他知衡尘之素来不贪恋情欲,浮奕入了他的眼,修行之路必定顺遂。 “他既然做了本尊的双修奴,便不再是玄明宗弟子,往后衣食住行皆记在本尊账上。” “那是自然,”白则净点头,吩咐道,“叫人把浮小友的名字划去,在内院寻一处院落给浮小友居住。” 白徽明怔怔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