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之斗-上（拳交 轻微宫交 轻微血腥）

    再也不痛了……

    迪兰跪在地上，认真地拔掉玫瑰根部的杂草。如今他已经习惯爬行，膝盖也不再作痛。他现在明白只要不试着站起来，它就不痛。

    他的脑子很空。如果凯恩告诉他二加二等于五他也不会反对。

    二加二等于五，fortablyNumb……再也不痛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难过？

    凯恩收好刚刚剪下的玫瑰，蹲到他面前，帮他捋捋头发。

    “累啦？”

    “没有。”

    凯恩伸手按在他蹙起的眉心，无效地帮他展开眉头。

    “不开心？”

    “没有。”

    “不开心做小狗？”

    他的心脏刺痛起来。好像现在他的心脏和膝盖一样插着针，站起来就痛，跪下来就不痛。

    “……没有……”

    “你在想什么？”

    “……没有……真没有”迪兰忽然哽咽出声，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很开心……”

    可是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凯恩脸上浮现出来厌恶的神情。迪兰知道他惹他烦了，可是他忍不住。

    “说谎。我讨厌你这样，非常讨厌。哭哭啼啼，眼神带着鄙视。”凯恩说。

    “为什么不开心？人，人是世上唯一需要意义，需要思考才能活下去的脆弱物种。击败人什么都不需要，人用思考就已经压垮了自己了。”

    他忽然伸手挑起迪兰的下巴。

    “小狗不需要思考。”他盯着他泪水婆娑的眼睛，“小狗只会吃，睡，zuoai，玩耍，及时行乐。小狗都没有明天，它们只需要吃掉眼前的骨头，取悦眼前的主人。痛苦来临的时候，小狗就忍受。小狗比人坚强和幸福很多。”

    “可你就是放弃不了，对不对？即使我们已经花了那么大力气驯化你，糖和鞭子都用过了，你还是放弃不了你那该死的……思维。我从来，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么难缠的奴隶。你以前视若空气的自由，权利，自我意识，已经一去不返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开心一点？”

    他甩开他。

    “为什么，迪兰？”

    听到自己的名字，迪兰心里一惊。已经很久没有人说过他的名字了。毕竟那是他作为人的代号。

    “迪兰，你宁肯去死，为什么都不屈服？”凯恩的身影挡住阳光，他觉得身上冷得发抖。

    我不愿意……他听见他的灵魂在身体深处叫嚣。

    他何尝不知道当狗是多么无痛而容易的事情。可是他不愿意。他的理智没法说服灵魂。

    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掉眼泪。以前他只有绝望透顶痛到极点的时候才有片刻想过死亡，可是现在他这么地想死。

    凯恩站了起来。

    “罢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和，“我只是讨厌你好像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我有一些打起精神的东西。要不要试试？”

    试试？

    说得好像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