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的自由( 匕首lay 酒瓶塞泬)
迪兰悲惨地哼了一声,jiba还是没有进去,掉了出来。 他们试了几次,钻头终于插入迪兰。他坐在那根东西上面简直就像一个娃娃。 “瞧他的肚子!”有人赞叹。钻头硕大的yinjing在迪兰薄薄的肚子下面凸起,进出清晰可见。 迪兰叫不出声,人们只瞧见他浑身哆嗦,冷汗小溪一样流下。钻头摆弄娃娃一样用他taonong自己,交合处很快两人都沾满血迹。 “喂,老哥,他怎么声都不吱呀?是不是刚才cao得太厉害,连你也奈何不了啦?”有人继续激他。 钻头众望所归地粗暴起来。大家在他拔出的时候仍然可以见到迪兰湿润充血的yindao脱出屄口裹在他粗壮的yinjing上面。 “过头了吧……”有人担心。人们开始安静又紧张地望着迪兰一声不出却已经痛得扭曲的脸。重获自由以后这种九死一生的痛苦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钻头射过出来的时候把yindao也拔出来了。街头混混们从来没有见过内脏那样挂着,都有点慌。迪兰死了一样软着身体,除了鼻子和下体还在流血。 “捅进去不就行了?”钻头冷静地说,好像是什么司空见惯的事。他大概确实把小妞插进过医院。 “好恶心,我才不碰那玩意。” “有没有酒瓶?” 瓶子捅了进去。 “让我来吧。”有人说。大家望见那是胖子。 “让他报仇呗。”维克托调侃。 “报什么仇?” “他jiba被这小子咬啦。” 紧张气氛一扫而空,人群哄堂大笑。胖子似乎被激怒了,抬起脚用力踩了下去。他踩一下,迪兰那条还没有折断的腿就抽搐一下。一小股液体和着血忽然从他残破不堪的下体喷了出来。他失禁了。 弄脏了鞋,胖子怒不可遏。他再次抬起脚,直到yindao跟着瓶子一起进去。 酒吧快打烊了,他们必须赶紧撤退。迪兰被留在自己的血泊里打滚。 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兜兜转转还是在自己的血泊里打滚。 从凯恩手里逃掉的时候他本来以为他安全了,从此再也不痛了。虽然后来黑工也找不到走投无路非卖yin不可,他也非常愚蠢地满怀希望,指望存下点钱,避避风头就回去补办证件,找点正常工作过上正常生活。 可是他如今明白,只要长着这张屄他就不可能不受伤害。他恨不得凯恩当时缝他yindao的时候给他缝严实了。 这一切多么悲惨他简直可以哭一个月但那又有什么用处。 迪兰躺了一阵,门打开了。他一哆嗦,听见酒保说:“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