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长大(朋友面前被襁褓开b 抱着艾草)
迪兰终于像破布一样被扔到地上。这次他知道大概结束了。 年轻男人忽然说:“我们把他卖了吧。”迪兰哆嗦了一下。 “谁买他?” “有这种嗜好的人可不少。而且这张屄是我这辈子cao过最紧的屄了。我刚好认识朋友干这行,可以帮我们出手。我打听过……那可是一大笔钱。” “那你刚刚就该留着他的处子屄。” “我不试怎么知道这么爽?” “行啦,你如果喜欢多cao两次,贩卖人口这种事上面知道不会喜欢的。” “而且这家伙,”他踢踢埃迪,“如果我们真把他朋友卖了,他也不能留活口。” 男人思索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说得也是。”他不得不承认。他转过身对着地上蜷缩的迪兰。 “小子,以后再来找你玩。别在我们的地界卖货了。” 见迪兰没有回答,他一脚踹向他血流不止的下身。 “喂,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明白了……”迪兰的惨叫迅速氧化成衰弱的喘息。 门打开又合上了。他听着他们的脚步逐渐远去消失,再也听不见的时候终于瘫软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只是缩在原地小狗一样舔舐伤口。他不停流血,肚子很疼。他们肯定弄伤里面什么地方了。夕阳西下的时候,他才用尽力气起身,换了一条干净裤子。他的私处痛得塞不进内裤。他好想来点海洛因。 迪兰一瘸一拐地走近埃迪,蹲下,又撕到下面的伤口,痛得倒吸凉气。他惊讶地发现埃迪泪流满面。 他吃力地把他抬起来,架在肩上。 “对不起。”埃迪说。他仍然闭着眼睛,仍然在流泪。 “没事。”迪兰莫名想起海明威笔下听着妻子分娩自杀的丈夫。埃迪听着他受罪肯定过得也不轻松,可是那并不能抵消他有点遗憾他没有帮他,喊一声也好。虽然那也不是他的错,他被打得死猪一样。 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向诊所。这时,迪兰知道他们甩掉警察以后笑得肚子疼,天天早晨数钱数到喜笑颜开的日子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