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边艾草边狼吞虎咽)
了……医生说不行……” 受伤?谁破处不受伤,怎么就你事多?马可嗤笑。可是如果真是什么情况,他宁肯不把他弄进医院,省得麻烦找上门来。这小孩可能怀孕了,谁知道他能不能怀孕。也可能刚做完流产。总之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爸妈很可能因此把他扫地出门。所以他才落到这般田地。 他从他体内抽出来。我真是善良过头了,他兀自想。 可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盗贼必须长长教训,即使他们现在已经不再砍掉他们的手了。他望见货架角落的润肤油,想想不过七八块钱,过去抽出一瓶打开。 他回去的时候迪兰起身想跑,见他回来又吓得愣住。他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回原位。 “别这样……”迪兰哀求。可是他知道毫无用处。从来都毫无用处。 涂满油脂的手指撑开他后面的小洞,差不多了,yinjing送进去。 屁股挨cao比yindao还糟很多。刚刚伤愈又饿得太久的脆弱肠道被这样一根大东西残忍地捣来捣去,马可必须按住他的腰才能止住他的挣扎。如果把他翻过来,那干瘪的腹部上面一下一下撞进肚子肯定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苹果的清香仍然诱惑着迪兰。它温柔地宽慰他又残忍地刺激他。香气如同一只手直伸进他的胃里。马可撞击他的时候,他嗅得尤其真切。 他的肠胃发出一阵不合时宜而令人难堪的咕噜声音,让他无地自容。老天,他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他在医院里只能吃点流食,出来几天什么工作也没有找到。上次,他回忆起来,也许还是昨天早上。还是从这偷的东西,他必须承认。偷食物真是从人变狗的一大步。可是这几天饥饿不断地蚕食他的理智,他觉得自己正在饿死。 既然下面躲不掉,肚子总不能再受罪了。迪兰发现自己的手胆大妄为地伸向那只苹果。他忍着疼痛不顾一切地啃食起来,几乎是狼吞虎咽。 身后的戳刺停了。马可撤出来,留下他的洞无助地翕张。他伸手夺走他口中的苹果,迪兰愣住了,惊吓之中费力地把嘴里的最后一口吞下去。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货架上拽下来。他迅速蜷缩起来。 “干好你的事。”马可斥责。刚拔出来沾着新鲜体液的jiba喂到嘴边,他不舍地张嘴,放弃回味嘴里苹果的味道。那东西的头部压着他的舌根,抵着喉咙,让他想吐。一种他现在唯一不想吃的东西射进他的嘴里,他不得不咽下去。马可终于放开他,在他的头发上擦了擦手。 迪兰仍然蜷缩在原地,迟疑又渴望地盯着他手里的苹果。他才刚刚吃了两口。他眼睁睁瞧着他把它扔进垃圾桶,接着是他仅剩的两个三明治。 “不行!”他忽然叫起来,“你不能这样,你答应我了……” 他觉得自己快哭了。当他正在思考是否从垃圾桶里捡起食物的时候,马可拽住他的头发,拽着他穿过货仓,穿过便利店,把他扔出了门。 “滚出去!”他对他吼。 迪兰光着屁股先出了门,然后才是他的裤子。路人的目光之中他顾不得他的苹果了,慌忙套上裤子。他再也忍不住眼泪了,自从出逃以后他还没有哭过。换药的时候血rou和纱布粘在一起,撕开痛得他叽里哇啦乱叫也没有,这时候却哭了,还当着街上所有人的面。 他只想吃点东西,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