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下(冰块塞X 灌酒 碾压腹部排出)
会注射的时候,他的朋友告诉过他这种办法。如果直接把药从肛门塞进去而不是吃下去,利用率会更高。 可是他真的不行。他真的已经受不了了。他真的已经被玩烂了,烂得不能再烂了。 “我不想,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他沙哑着嗓子嗫嚅起来。 “不想?”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我怕……糟蹋了酒……”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可还是慌不择路地说了。无论如何事情不可能更坏了,他这么以为。 接下来迪兰经历了他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可怕的一次沉默。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听见克里夫放下酒杯的声音。 还没等他喘一口气,克里夫站起来一脚踢翻了他。 “贱货。”克里夫说,皮鞋碾上他的肚子。小屄装得太满了,一踩冰和酒从xiaoxue排泄一样不断流出来。冰块的尖端划伤了内壁,被酒精刺激得烧伤一样剧痛,迪兰再也忍不住惨叫出来,即使受伤的喉咙只能发出喘息似的声音。 他想要蜷缩起来,可是克里夫死死踩在他的小腹,几乎要让他肠穿肚烂。他就那么像挤牙膏一样用力地把所有冰块和酒水从他的屄里挤出来。 碾完一遍以后,克里夫再次踩上迪兰整个可怕地淤青起来的腹部,毫无必要地又碾了一遍,然后回到座位。 “对不起,让你看到不愉快的东西。”他若无其事地对客人说,“可是你猜怎么?我准备了蛋黄布丁。就让我用它来赔罪吧。” 客人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神情。他当然知道这都是特地做给他看。当你想雇一个杀手,这就是你最想在他身上看到的品质。 当他们享用布丁的时候,迪兰像一块垃圾一样躺在地上。他还没有失去意识,可是他根本爬不起来。他的腹部瘦得一点脂肪也没有,他不知道自己的内脏是不是受伤了。现在仅仅是呼吸对他来说都疼。肚子里面,即使冰和酒已经排尽了,小yindao里的火持续地烧着。相比之下屁眼的伤口沾上酒精的痛苦几乎不值一提了。 他今天学到的是,以后无论克里夫接什么工作,他都有可能被拉出来来这么一顿。 疼到极点,他忽然觉得好笑起来。 那混蛋这么折磨他,他以为这只狗能活多久呢?如果真的死了,对他是坏事,但对迪兰倒不是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