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伤口lay)
口,偶尔伸进指甲刮擦血rou,好像想要掏出骨头,或者狠狠按压挤出血来。迪兰痛得快把橱柜扣出坑来,他的大腿和克里夫的手一样很快沾满血迹。 太痛了,太紧张了。头刚塞进就卡得进不去,迪兰没有办法一边受伤一边放松。 克里夫觉得无趣,拔了出来。现在yinjing抵在伤口上面,他伸手把迪兰受伤的大腿和yinjing掐在了一起。迪兰懵了。 摩擦,顶撞,戳刺。迪兰惊恐的表情,美味的惨叫和血让一切容易多了。那道细细的伤痕不断撑得更宽更大。他仿佛钻进他的伤口,享受温暖的皮肤和肌rou包裹,它们因为痛苦和损害而颤抖,比任何xiaoxue都要炽热潮湿。 温暖的血液包裹着yinjing,克里夫兴奋起来,逐渐沉入最深的幻想。 “总有一天我要对着你的肚子开一枪,”他低语,“在你恐慌尖叫流血的时候,我会插进你多汁的枪孔。里面该多么多汁和炽热……你的所有内脏都会为我震颤。” “你会眼睁睁地见到你那么紧小的枪口撕开,你的血从所有小洞里流出来。你知道你要死了,可你只能眼睁睁地等着。” 迪兰在他发狂一般的喃喃低语中吓得想吐。克里夫抓着刀柄,刀刃就在离他膝盖只有一寸的位置。 他觉得迟早如此。 如果有朝一日克里夫杀了他,他甚至死了肚子里都带着他的jingye。 刚刚吃下的食物在他的胃里翻腾。 腿上忽然一阵刺痛,克里夫射在他的伤口上面。浑浊的白色黏液挂在他撑裂翻开的伤口之中,和血混在一起。迪兰的恶心和恐惧达到顶峰。 差一点就要吐出来了。他知道如果他那么做那克里夫今天就会说到做到。 克里夫松开迪兰血淋淋的大腿,洗了洗刀具,收进抽屉。 “打扫一下吧。” 迪兰勉强从橱柜上下来。他一瘸一拐地找到抹布,跪了下来,埋头擦拭自己的血迹。可是一边擦地板伤口一边流血,怎么擦也擦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