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命-下(自己糙到流血 户外邻居视J)
觉得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屁股,盯着他狗一样趴在地上用水龙头自慰,那种强烈的羞辱让他想要世界直接毁灭。 他们聊呀聊呀,怎么总也聊不完。迪兰的下体几乎要没有知觉了。他不知道那不是在聊天,只是在让邻居欣赏他伤痕累累的屁股手yin。 “它的屄怎么样?它的屄……也这么棒吗?”邻居轻微地喘息着说,好像迪兰不是骑着水龙头而是骑着他的jiba。 “据说完全不如以前了。可是本来就长得小,所以也还不错。” 藤条点点迪兰的yindao,打到扎穿的阴蒂,迪兰抖了一下。他只得忍痛又抬起屁股。cao了这么久还是没cao开,拔出来的时候还是痛得很,觉得像是拔酒瓶塞。 他再次吃力地把水龙头坐进屄里。 小屁股里的两只小洞都洞开着。屁眼半天合不拢,吐着嫩rou。小屄撑得大开,吃着跟他小身板子完全尺寸不合的金属棍,yindao撑满也只能吞下半根,可怜巴巴地吮吸着屁眼在上面留下的血迹。 “真乖呀。真乖……” 邻居喃喃地说。他的面孔忽然抽动了一下,凯恩知道他大概射了。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又聊了几句天气,其实谁也不在乎。 “和你说话很开心。”邻居终于说。 “你也是。” 那家伙似乎离开了。迪兰松了口气。他已经好累好累,动作越来越无力。仅仅是抵抗疼痛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了。 凯恩鞭打着他又骑了一会儿,直到实在怎么抽也抽不动迪兰。他开始觉得无趣。 “起来吧。” 可是迪兰站不起来。他的腿早就麻了。藤条挑起他的下巴,他不敢直视凯恩的眼睛,只是恭顺地低垂着目光。有着那样目光的母狗永远不会拒绝它的主人。 “怎么,这么馋,都舍不得吐?” 迪兰支支吾吾。凯恩终于放下藤条,刑具又变回一支普通的装饰植物。他帮他起来,觉得拔他就像拔瓶塞。他拽着胳膊把迪兰拖进室内,取出口枷,迪兰含着jingye咕咕哝哝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再也不敢了。” “现在倒挺听话。以后会一直这么听话吗?” 迪兰拼命点头。 凯恩把他带进卧室,终于留下他一个人。 迪兰痛苦地爬上床,试着拔掉rutou上的钉子,可是碰一下就痛得受不了。他的屁股布满鼓起的淤紫棱子,鞭痕交错的地方已经破皮流血,他不敢躺着压到屁股,不敢趴着压到刺伤,也不敢弯腿扯到红肿流血的下体。怎么躺都好痛,连被子也不敢盖。即使已经太累了,他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过去。 第二天他睡过了些。凯恩打开门,迪兰立刻惊醒,下意识地往后躲。 “躲什么?”凯恩说。他的语气又变得温和。他已经不生气了。 “别……我……好痛……” 迪兰脑子不清楚,听见自己结结巴巴地说了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凯恩走了过来。他拔掉迪兰身上的针。便宜耳针质量不好,也没消毒,迪兰的奶头和阴蒂都肿得熟透的浆果一样,又痛又痒,也不敢抓。针已经和rou粘到一起,拔出来的时候带着血rou,迪兰痛得惨叫。拔掉阴蒂的针让他叫了足有几分钟,叫得那么惨,凯恩听得竟然也心疼起来,忍不住把瑟瑟发抖抽泣的迪兰揽进怀里。这招非常有效,迪兰在他怀里吓得半死,立刻哭也不敢哭了。 “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他摸摸他的头发,“我们去洗澡,然后吃早餐去,好不好?” 哄小孩子一样。 骗谁呀。 迪兰只觉得想吐。 所以这种家伙才最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