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两个Omega互相姐妹磨N磨B,触手系玩弄所有小洞
逗之下,再掀不起风浪了…… 于是,上官大人转向了更下面的,明显比它更为yin荡、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着散发不雅气味的水儿的地方……上官大人的舌头把水儿都卷了进去……只不过那些水儿,都已经是成分复杂的复合配方了吧。当然也有我这具yin荡身体自行产出的不堪液体,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被cao太猛而产生的血丝,还有……上官大人每次都猛灌到最深处的那些,zigong也以及包不住的热液了吧…… 上官大人再次一根到底地cao进饱受折磨的小逼的时候,清楚地发出了“啵”的一声巨响。居高临下地驰骋在我身上的这个人,下巴的阴影都是这么好看。只是暧昧不明的表情,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挂在医疗室那副油画上的天使,还是捆绑得天使奄奄一息的双头妖蛇。 “小一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现在,父亲自己开的矿石贸易公司已经走上正轨,大哥也已经在边境星警卫队站稳了脚跟,还交了女朋友。他们辛苦了大半辈子,是我这个哥婿贡献点绵薄之力,让他们享享清福的时候了。” 一边沉溺于销魂蚀骨的高潮之中,一边不明所以地浪叫着的我,只听得上官敬棠说道:“明天,他们就要启程回边境星了,临走之前,去见见他们吧——顺便……何不将你的疑问,与他们当面对质呢?” 清晨,当我强拖着好似被寸寸打断的身子,尤其是麻木的小逼,去送别尚存疑的“父兄”的时候,他们的样子吓了我一大跳,以至于让我事先反复思虑的问题,都梗在了喉咙里。 初见面时,或暴躁、或沉默的两个男人,此刻痛哭流涕。尤其是我父亲,都哭得直不起身了。虽然我不明白他们究竟在悲伤些什么,但是这样深入骨髓的悲伤,也让我湿了眼眶,让我瞬间就相信了——他们就是我的亲人。正像我想到那个,我和上官敬棠曾经有过,却终究无缘的孩子的时候,依然会莫名心痛。 “当初……为了上首都星大学,背着我们……偷偷地把自己毁容,说是自己不小心……但是,我已经发现了,要离家出走……只是,看你……们这么执着,我也就心软了……放走了……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爸爸,其实只是……想让你们兄弟,都好好活着啊!”虽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年迈的宋先生还是用边境星方言与我对话。我知道,他是想传达独属于我们的信息。 我那寡言的大哥也默默地流着泪:“事到如今,父亲和大哥也什么都做不了了……是我们没用……说什么都晚了,你……和上官大人好好过吧……” 平心而论,真的想要和上官敬棠好好过日子的话,并非什么难事。相貌、权位、财富自是无需多言,他身为科学家的那一面,也与我的灵魂契合得很。更何况,日常生活中的他还善解人意、充满情趣、敬爱我的亲人……除了床上折腾得过于狠了。但平心而论,也让我这奇怪的说是不能分泌信息素却异常yin荡,一经插入便汁液横流的身子,享受到了升天的快感。 既然逃不了,那就闭了眼、蒙了心,先享受了再说吧。虽然,我还没有弄清楚很多疑点,比如,上官敬棠说我是赌气出走意外发生车祸的,但在我模糊的记忆里,分明是有人将一种名为“心火”的易燃矿石,塞进那台飞行器的燃料箱导致爆炸的。还有,究竟为什么,或是什么人,让现存的关于我的影像资料中所有的脸,都被消除干净? 不管怎样,还是先承我老公的情,6月初先入职帝国光脑研究所吧。毕竟……我揣了揣兜里那两只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