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偷j不着蚀把米(下之四)
下之四 那是……烙铁一般灼热坚y,宛如刑具般的柱T冲入,撕裂内脏撕裂身T,以及……意识…… 他真的敢…… 进来了…… 好痛…… 不可置信或者愤怒恼恨,都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引狼入室的愚蠢以及灾难X的後果,对於一向认为十拿九稳的心态的颠覆,一护那一刻其实压根是懵的,明明已经明白逃不开了,却因为顺风顺水的人生而依然抱持着没人敢伤害他的天真信心,於是在真实来临的瞬间,b起痛恨或者愤怒,排在最前的反而是茫然。 情慾在痛楚下褪去,血sE也在脸颊上褪去,这一刻的一护,獃獃的,懵懵的,甚至显得格外无辜——纯正的第一次的表情。 他只是凭着本能叫喊以及申诉,眉心锁得Si紧,声音也带着颤抖的气音,“痛……痛Si了……不要……再进来了……” 脂膏的润滑和内里渗出让白哉哪怕被窒内夹得Si紧,甚至感到了一些疼痛,却丝毫不曾窒碍地长驱直入,那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上来,挤压着,颤抖着,蠕动着,挣扎着的触感令他兴奋得浑身发抖,怀中人被压制得只能颤抖挣动的感触如此鲜明,是折翼的鸟儿犹未止歇的扑腾,那麽鲜活,那麽可Ai,那麽的……绝望…… “一护……喜欢你……真喜欢……” 得到,占有,是这麽满足的事情,白哉喃喃着吐露激越的心声,抓紧了少年的T往两边掰开,腰腹用力,已经完全没入的j柱居然又进去了一点,抵入到更深的,柔软而紧密的所在,“好bAng……一护……” “呜……” 少年瑟瑟发抖地仰折了颈子,被捆缚的双手叩抓着墙壁妄图向上拉扯身T却在白哉牢牢的扣锁下归於徒劳,“不要……不要……太深了……” “这麽痛?”看他痛得脸都发白,前方有反应的j芽也失去了JiNg神,白哉到底无法不内疚,“你那药膏应该挺好使的啊……” “废话……不然换你来试试……啊——……” 白哉看他嘴巴还是挺y,那一丝内疚怜惜便也被满腹汹涌的郁躁冲走了,被丝绸般柔nEnG滑腻的内里Si命地挤压排斥,却宛如无数的小嘴卖力地吮x1,没几个处男能忍得住的,白哉能停留一会儿也算是忍功了得了,这下乾脆地猛然cH0U退再在少年片刻的放松间猛然再度挺进,b出声声破碎的呜咽,“一护……放松点……别抵抗啊……认清现实b较好……” “滚……啊……” 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了,在那柔nEnG径道摩擦的快乐如此激烈,鲜明,满满灌注入血管,血Ye一瞬间火热,在额头突突跳动,一旦抵入到深处,那全面卷裹碾压的快感就从脊椎直冲而上,噼里啪啦火花四溅着冲入脑髓,在深处漾开浓稠的甘甜,即使cH0U退,处子地不懂配合而太过紧窒的关系,摩擦也依然鲜明,於是欢愉层层浪涌,身T却已经忍受不住片刻的疏离,而迫不及待再度冲入,享受那乘风破浪的快乐,少年因为疼痛而在怀中无法止住的挣扎,颤抖,被白哉压在x膛和墙壁之间,能全然感受到每一分每一毫,这感觉……实在是太bAng了……无法言喻的好…… “一护……一护……我忍不住了……你放松点……” 手臂动不了,被捆缚在头顶,如果能挪到面前或许可以咬开,然而无论是脸,还是x膛,下腹,都被SiSi挤压在身後的身T和墙壁之前,压根没有空间容纳,每一下冲撞,都那麽的凶狠,热烫的东西将身T狠狠撑开,直到最深处也被刺穿,变成跟巨大怒突的狰狞一般无二的形状去容纳,摩擦间,脆弱的内里彷佛要被那贲张的鼓胀撕扯着糜烂一般,所过之处无不泛起高热和鲜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