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如何都不会为我打开心门。” 男人动了动,但没出声,一护抬头亲了亲他的下颌,继续说道,“我们活了下来,成功洗脱了你父亲的罪名,你虽然被搅和了订婚宴,可依然跟绯真结了婚,我没有得到请柬,但我偷偷去看了,然後回来喝得大醉,哭得像个傻瓜。” 1 “後来我常常想,如果那时候白哉回应了我,还是个混蛋的我,或许确实会如你所想,即使真有喜欢,也很容易转移目标,但是我没能得到。白哉是让我内疚,挫败,Ai慕,却又得不到的人,没有人能像你这样。” “绯真身T不好,婚後没有多久就去世了,那时候伯父要将你推向政坛,而我被父亲带去了朽木大宅,知道了我们是兄弟的事情。” 一护回忆起了那时候五雷轰顶般的感受和求而不得的绝望,“我真恨Si了这样的命运,如果能对你Si心也罢了,可那麽久没见,再次见到我就知道我没能Si心,我真的Ai上了你,Ai上了自己的哥哥,你却一辈子也不可能对我动心,我们必须合作,来往,没有期限只有界限,这简直是可怕的折磨。” “但我又有点庆幸,白哉既然永远不可能接受我,那麽作为兄弟,我至少能在你身边,你就算不待见我,也不得不接纳我。” 如果……那时候没有因为g0ng羽家的退婚而放纵了内心的渴望,像从前那样忍耐着,一切或许就会是这麽发展。 白哉内心有了明悟。 他甚至从一护的敍述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怀着一护始终不曾知晓的晦涩Ai恋的自己,一定是在一护被告知之前,就得知了两人的兄弟关系,终於决意斩断妄念,跟绯真结了婚。 两个相Ai的人却不知道彼此真正的心意而就此错过,守着兄弟的羁绊,将真心掩埋,不再越雷池一步。 这样的一生,遗憾还是满足,或许都有,甚至难分高低。 1 “那後来,怎麽……”白哉涩声说道,心口一阵阵发紧,“你说Ai了二十多年……” 难道那之後过了二十多年一护就Si了? 二十多年的话,一护也不过四十来岁吧?正当壮年,还远未到生命的尽头。 “啊,因为这可恨的命运,我信了教,告别了前nGdaNG的生活,每个周末都去做礼拜,在那里,我在x口放一张你的照片,然後对神父说,我喜欢一个人。” “你没有再婚,我也一直没结婚,作为兄弟,我们相处得很好,白哉给了我兄长的关心和管束,虽然不能像恋人一样在一起,但我也能满足了。” “只是,一次做礼拜的时候,被人掌握了行踪,遇到了刺杀,里应外合,我Si在了叛徒的手里。” 一护抬起手,抚m0着男人深邃的眼的轮廓,“我以为要跟你永别,没想到,我醒来的时候,会见到二十年前的你,还把我给囚禁了,还知道了从前一直不知道的真相。” “白哉也是喜欢着我的,只是……从来没说出口,在绯真去世後,你告诉我你再不会结婚的你,我以为是为了绯真,其实,是为了我。只是……被我抛下之後,白哉……该怎麽办呢?” “还是说,时光倒流,只要一切走向了不同的方向,那样的未来便不会再出现?只要我好好珍惜,白哉就不会像我记忆中的白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