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子，但他还是懂得不波及无辜的道理的，但面对着一帮开了荤的弟兄们，一护自然要显得自己见多识广胆大妄为霸气侧漏才能镇得住场面，因此轮了那nV人的提议，他也不好在群情激动的情况下阻拦，只能顺水推舟，恰好来了个优等生，还是让他乾净天真得让他看不惯的优等生，这个主意自然就冒出来了——既可以教训教训自以为是的风纪委员，正好也能让轮变成另外一种玩法，事情的恶劣程度降低了，大家也爽了，欣赏了一场好戏，自然就心满意足了。

    那nV的脚踏两条船，算是活该，可优等生不过是个顺带的，跟这件事儿压根无关，一片好心来打抱不平……之前还饶有兴味真觉得有趣，这会儿冷静下来，一护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发虚的。

    是那小子自己蠢！g什麽要强出头！也不看看这边都是些什麽人！

    但到底还是……过分了。

    之後他就再没见过那个愚蠢天真的优等生。

    出於那份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心虚，一护把这事儿彻底埋到了记忆深处，很久以後，他也以为自己忘了。

    但到底行事多了些分寸。

    但这一刻，在白哉的提醒下，他却发现其实根本没忘，不但没忘，还清晰得很。

    白哉……居然就是那时候的风纪委员！

    心口蓦地一片冰冷。

    然後他听见白哉说道，“你现在看我的表情，跟那时候还是一样。”

    什麽表情？

    那时候尚未觉醒X向的一护并不明白，但现在回想起来的他才记起，兄弟们看的是nV生的lu0T，而他的视线，却一直落在少年时样貌极其清丽的白哉的脸上和身上。

    虽然懵懵懂懂，却掩饰不住自己对男X身T的兴趣。

    那时候包括他自己，没人发觉，可白哉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而他说，你你现在看我的表情，跟那时候还是一样。

    自己都尚未明白的慾念，以及玷W纯白的恶意。

    ——这是一护初恋终结的时刻。

    恋Ai的花朵堪堪绽开，就在一片骤临的寒cHa0之下冻结，继而枯萎。

    人总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他彻底地明白了。

    肆意妄为的时候，他不会知道会有这麽一天，即使真心懊悔，即使想要弥补，都无法做到的痛苦。

    白哉还背着他，无论多麽辛苦，危险，也没有放下他。

    但是即使他能忘怀芥蒂救了一护的命，一护却明白，他对白哉的伤害就在那儿，不可能忘记，不可能消失。

    他当初那麽的混蛋，他怂恿着一群青少年，b迫一个素来优等生的风纪委员，当着一群人上一个他本来想来救的nV孩子，这种混账事对於当初那个少年会有多大的伤害，现在光是想起来都要心口发紧，闷得喘不过起来，可当初的自己怎麽就想都不想就做出来了呢？

    没错他确实是个混账到完全不配拥有Ai情的混蛋，就算是真心的告白，也压根不值得去听。

    一护沉默着被白哉背到了救援到来，他俩成功地活了下来，他住院了两个星期。

    那之後，他们继续合作，他再没对白哉提过半句对他的想法，认认真真完成了承诺，然後就从白哉的视线里消失了，再没去找过他。

    白哉那句“你那时看我的眼神，跟现在一样”反覆在他耳边回响，让一护无时无刻都感到狼狈，感伤，和痛苦。

    一见锺情其实是存在的。

    在那个懵懂的年纪，在那个恶意满满的注视中，其实早已来临。

    只是在自己明白以前，就已经无知而无畏地斩断了未来的可能。

    如果那时候自己聪明一点，懂事一点，做事有余地一点，一切或许……不会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