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笼绡
和应声。 到水榭时,隐隐约约能看见湖心的曼妙人影,宁怀安高兴道:“你看,meimei就在那儿呢!你快去。” 笑意盈盈的推劝,但不知为何,许宴空竟从中听出了一丝恶意的嘲弄。 他的直觉从没出过错,于是慢下脚步,“如此冒昧,在下先在不远处看看。” 果然,不远处停着一辆华美四角镶满玉琼的四驾马车,显然非一般权贵能有,这附近除了水榭就是杨树,贵人总不会跟他们一样也猫在树后看吧? 马车上牌匾写着什么字距离远看不太清,又有家丁在侧,显然不好上去细看。 方才宁怀安说,她meimei现下就在水榭中…… 可这华盖马车明显就不是nV子所有—— 有人背着他私会?! 而且对方显然家世非凡,他不一定惹得起。 许宴空惊出一身冷汗,如若方才他听了宁怀安的话,急匆匆去见他的未婚妻,却撞见了权贵人家与她私会,对方惊怒之下春闱从中作梗…… 他不仅没了这门好亲事,而且会得罪他目前根本得罪不起的人! 好一个宁怀安! 他怒从心起,想大声质问,想起脑中日思夜想的娇人儿又退缩了。也许,也许不是他想的那样呢? “诶,那不是谢韫身边的侍书吗?平日里也没见他与宁鸷有过交集,怎么今日跑来这儿了?” 许宴空听见“未有交集”长吁一口气,果然是他想太多了…… 水榭中。 侍书将其中所有的长椅、茶具、桌布都换了一番,垫上软席,男子才施施然落座。果然是高门大家的公子啊,排场就是不一般,外出带的茶具都是用的毫无瑕疵的一套白玉盏,这一套就得百千两银子吧。 对面的谢韫等了半天,也没听见约定好的脚步声,暗暗皱眉。 百年世族的谢家出了两任宰相,论起资历来b秦府、宁府不知高了多少,谢韫更是主家嫡子,据传六岁就能成诗、十岁成章,文采斐然,素来眼高于顶,清心寡yu,也不知宁怀安是怎么认识的。 太子伴读就是权力大、人脉广啊。 “脱衣服。”清冽如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