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长老旁听：我们是不是见证了返祖神蹟

冰刃直接碎了。

    哈士奇嘴里含着碎冰，还很开心地甩了甩头，把冰渣甩得到处都是，像在下雪。

    幼狼们当场失去语言能力。

    教官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

    霜耳轻声说：「牠不是不怕。」

    石齿颤声接：「牠是……把恐惧当食物。」

    哈士奇在想：冰好冰，但好玩。

    系统在脑内声音颤抖：

    【……宿主。】

    哈士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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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有两个选择。】

    哈士奇：什麽选择？

    【一、承认你是天命。】

    哈士奇：那听起来不错。

    【二、承认我是一个错误。】

    哈士奇：那听起来不好。

    系统沉默了一秒，像是在哭。

    【我选二。】

    第三项，共鸣。

    灰脊终於开口：「嚎。」

    1

    哈士奇一听到「嚎」，整只狗立刻JiNg神抖擞。

    这个牠会。

    牠深x1一口气，抬头，对着月光——

    「嗷呜——！」

    那声音纯粹、开朗、毫无狼族技巧，但情绪非常饱满，饱满到像把整个洞x的火都点着了。

    狼群本能地回嚎。

    幼狼也跟着嚎。

    教官也被迫嚎。

    长老们的嚎声最沉，像古老的誓言。

    而在这一片嚎叫共鸣中，哈士奇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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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牠好像真的在这里，有位置。

    不是因为血脉。

    不是因为裂口。

    而是因为牠一叫，大家就跟着叫。

    牠的尾巴慢慢摇起来。

    系统在那一刻，不知道为什麽，竟然安静了。

    直到嚎声落下，霜耳才缓慢地说：

    「结论？」

    石齿深深x1气，像要宣布世界末日：「返祖。」

    灰脊盯着哈士奇，说得更轻：「异数。」

    霜耳看了看教官那张快碎掉的脸，最後补上最致命的一句：

    「不管牠是什麽——现在狼族已经信了。」

    教官想哭。

    因为他知道一件事：

    狼族一旦相信什麽，就会为那个相信付出代价。

    哈士奇还在开心。

    牠觉得今天交到很多朋友。

    牠觉得自己很bAng。

    牠甚至想……再踩一块冰。

    系统在脑内发出最後的、近乎绝望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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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

    【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建立威严”。】

    哈士奇：耶！

    【附注。】

    哈士奇：嗯？

    【他们的期待，从今天开始会变得非常具T。】

    哈士奇尾巴停了停。

    【而你——完全不具T。】

    哈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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