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狼族开会：这东西到底是不是我们的

嗨，我也是狗……呃不是，我也是狼。对吧？我们是一家人吧？」

    狼王的耳朵再次抖了一下。

    副首领的爪子慢慢踩进雪里，压出一个深印。

    一头年轻的战狼忍不住低声咆哮：「这东西在挑衅吗？」

    另一头侦察狼很小声地回：「我觉得牠在……讨好？」

    「讨好？」战狼像是听到侮辱一样，「狼不会讨好！」

    侦察狼看着哈士奇那条快甩断的尾巴，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不确定：「那……牠为什麽一直在甩？」

    战狼沉默了。

    牠也不知道。

    狼王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稳定：「带回去。」

    一句话落下，狼群的压迫感瞬间变成命令的形状。

    哈士奇听不懂，但牠看得懂动作。

    牠看到几只狼往两侧散开，留出一条路，又看到副首领朝牠抬了抬下巴，那种姿势很像人类在说——跟上。

    哈士奇的尾巴更欢快了。

    牠以为自己交到朋友了。

    牠开开心心地跟上去，走得很大声，雪被牠踩得啪啪响。

    狼群的脚步声依旧很轻。

    所以整个画面就变成——一群幽灵般的狼，带着一只像打鼓一样的幼狼，朝族地走去。

    一路上，狼群的气氛很沉。

    哈士奇的气氛很嗨。

    牠一路闻东闻西，看到雪地上有奇怪的脚印就去追，追两步又被狼群的眼神压回来。牠觉得这些狼朋友都很有个X：不讲话、不m0头、不玩追逐，但至少不咬牠。

    牠觉得自己融入得不错。

    直到牠们走进狼族的洞x。

    洞x很大，里面不是脏乱的泥土，而是被打磨过的石地，甚至在洞壁上刻着一些牠看不懂的符号。火光在深处跳动，暖意迎面扑来。

    哈士奇的第一反应是：

    哦，这里有家的味道。

    第二反应是：

    欸？这里怎麽有那麽多狼？

    洞x里不只战狼，还有幼狼，还有几头年纪很大的老狼。牠们的眼睛在火光下像琥珀一样沉，盯着哈士奇看，像在看一个突然掉进锅里的食材——不是因为想吃，而是因为不懂怎麽处理。

    哈士奇被看得有点害羞，於是坐下来，端正地把爪子收好，努力摆出「我很乖我不会拆你们家」的姿势。

    结果牠的爪子刚收好，尾巴又开始扫地。

    扫得像在打扫。

    扫得老狼们眉头直跳。

    「牠在做什麽？」一头老狼低声问。

    「我不知道。」副首领的回答很诚实，「但牠一直做。」

    狼王走到洞x中央，转身面向族群。火光在牠背後拉出高大的影子，整个洞x瞬间安静得像被按下了某种仪式的开关。

    狼王说：「今天雪原上，裂开了一道口。」

    众狼低声SaO动。

    裂口意味着什麽，牠们都懂。

    那是灾厄的入口，是禁忌的裂缝，是传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狼王继续说：「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