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关于须蛇的几种玩法(二)
,每一下都剐蹭过他埋藏于rou褶中的敏感点,再重重地撞在最深处,最初的痛感很快便被窒息般的快慰所掩盖,他一口气也喘不上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抽搐着腰身被迫承受巨浪般拍打在他身上的快感。他双手揪着金毛兽浓密的绒毛,指尖陷进去抓挠它的脊背,不行了……太多了……快要死了…… 八岐大蛇眼前忽闪着明灭的光,过量的刺激使他双目翻白,口角流涎,仿佛下一秒便要昏厥。而须佐之男依旧极快极重地在那潮热多汁,简直要把他吸死的xiaoxue里驰骋,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的下半身已经酥麻得快要感觉不到,只是生理性地夹紧、向大脑传送着飘渺的快感。他意识一片黑甜,耳边嗡嗡回荡着金毛兽野性的嘶吼与那好似并不发自于自己的媚吟…… “唔呃……啊……不要了……不要了……”他用几不可闻的嗓音哭喊着,而已在欲望中失去理智的须佐之男根本就听不见,只知凭本能发泄着,终于在不知多少下抽插后将浓精射了进去,大股guntang的液体激在八岐大蛇的小腹深处,使他一瞬间宛若灵魂出窍,沉浸于无与伦比的快慰与解脱。 “吼——”金毛兽餍足地低吼了一声,又将他翻过来,扶正他的腰显出一副骑乘的姿势,好使他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八岐大蛇涣散的目光在泪水中逐渐凝聚,失神地看向自己那被粗硕rou茎与大量精水撑至鼓胀的小腹,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怀了孕。金毛兽捉着他的腰身缓慢且艰难地拔出,啵的一声闷响,几乎是立刻白灼便涌流而下,怎么也淌不干净,而八岐大蛇平日里娇花一般紧闭的xiaoxue也在这一场非常人的性事中被撑坏,许久也没能合起来,依旧可以看见内里艳红的媚rou。 须佐之男这才觉得自己玩得过火了,心疼地将八岐大蛇拥在怀里抚摸安慰。八岐大蛇后知后觉地发起颤来,恨恨地一口咬上他的胸口,然后不出意外地吃了一嘴金毛。他们在愈发灿烂的月光下平静地享受了一会高潮后的余韵,而数日不沾荤腥的须佐之男很快便再次起了心思,半软的性器逐渐挺立,抵在那不久前才被cao过一轮的红肿xue口上。 八岐大蛇欲哭无泪,可他现下连推开它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由须佐之男又是一个耸腰连根捅了进去,一瞬间被撑满的快感使他惊叫着蜷紧了脚趾。 冬夜的空气中朦胧着暖洋洋的湿气,属于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六、不敬神 二话不说把自己供奉的神明上了的祭司大人 巨大的白蛇盘踞于高台之上,它幽紫的竖瞳中闪过一道微光,看向来人,似是讶异于他的毫发无损。它仔细打量起那人漆黑的长袍,凌乱的金发,苍白而俊俏的面庞,却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这使它生出一分兴趣,于是化作人形,慵懒地眯起眼眸迎接来客。 “我是前来供奉您的祭司。”那人笔直立着,语气如同他的神色般冰冷,使人不免质疑起他的诚意。而那蛇神自是不恼,他只好奇于这唯一一位轻松穿越了他所散播的瘴气的所谓祭司有何目的,于是挥手招呼他上前来。 须佐之男缓缓靠近了他浑身赤裸,面容妖异的神明,在他身侧坐下,紧紧握住了蛇神冰冷的手。 蛇神再度露出惊讶的神色,说道:“你竟如此不敬。” “您为人间降下多灾多难,国王命我前来安抚与您。”须佐之男面无表情地陈述道,而蛇神紧盯着他眸中沉淀的森森恨意,笑而不语。 “你打算如何安抚我?”良久他方才轻轻开口,假装没有看见他衣袖中那泛着寒光的匕首。 “我将杀死您。”须佐之男坦诚道。 “你无法杀死我。”蛇神却摇了摇头,悲悯道,“只要世间仍有罪孽,我便会在虚无中重生。” 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