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凶宅

 得知了一切的夜刀这就露出自信的微笑，一拍胸脯：“区区两只色鬼，包在我身上。”

    他大步走进房子，在咯吱咯吱的地板上踱来踱去，托着下巴沉思。

    他走至客厅，若有所思地说道：“沙发底下得贴张符，以防鬼躲在里面。”

    1

    他走至厨房，深以为然地说道：“煤气灶上得贴张符，以防鬼躲在里面。”

    他走至浴室，高深莫测地说道：“马桶盖上得贴张符，以防……”

    话音未落，夜刀猛地前仰，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摁着脑袋，就塞进了马桶里。他咕噜咕噜地挣扎着，身后传来八岐大蛇不满的声线：“你还没完了，我不要面子？马桶里还躲，来，你给我躲一个看看？”

    后来夜刀一边哭喊着游戏里都是骗人的一边爬上他的小摩托，他哆哆嗦嗦的声音在风中拉得好远。

    “老板，这鬼太凶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再还你吧。”

    八岐只好回到房子里，坐在沙发上发呆。须佐也靠在他身边，小声安慰道：“要不你和我走吧。”

    “走？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要走。”八岐气愤地挑起眉，“我要在这里住到死。”

    须佐抿了抿唇，有些心疼地抚摸过他乌黑的长发：“我去买保险丝。”

    等到他离开，八岐垂着头沉默片刻，便对着空气开始说话：“你们想撮合我和须佐？不好意思，他太单纯了我不感兴趣。”

    没有人回答他，倒是桌上的唱片机自己动了起来，开始播放他曾为自己写的曲子。安静而悠扬的爵士乐在破旧的老屋中流转，抚过每一粒翩跹的尘埃。

    1

    “Alohedark，一个人夜里好寂寞。”八岐大蛇戏谑的嗓音凭空响起，“不错的歌名。”

    “……一人之境。”

    “嗯。”八岐大蛇仿佛这才想起不久前八岐说的话来，“你对他不感兴趣？”

    他恶劣地呵呵笑出了声：“没关系，我会摁头。”

    夜里须佐与八岐依旧搂着在一米宽的小沙发上睡着，卧室里也依旧传来不可名状的喘息声。

    八岐气得手脚冰凉，一下子拽住须佐的衣领，牙齿咬得咯咯响：“我受不了了，我也要做。”

    “啊？”须佐颤着嗓音，呆呆地看着他。

    “我不仅要做，我还要叫得比那家伙更大声。”向来报复心极强的八岐冷笑道，伸手下去扯他的裤子。

    “不行……”虽然早就起反应了但还是挂念着礼义廉耻的须佐连忙拽紧了裤头，“这种事还是留到结婚……”

    “不做就给我滚出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八岐捏住他的脸，狠狠说道。

    1

    “……做。”须佐为难又期待地咽了口唾沫。

    在勤俭持家的须佐的打理下，小房子重新喷漆，破旧的家具全都换掉，整个焕然一新，倒是已经有了家的样子。而随着不断的摩擦与碰撞，他们也逐渐与另两位看不见的居住者熟稔起来。

    “你们以前是神？太好笑了。”八岐与某人拉扯着盘子里最后一块樱饼，然后果不其然地失败了。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被困在这栋房子里？”须佐抛出心中郁结许久的疑问。

    “这并非我们的世界。”须佐之男咬着被妻子舔了一口便扔掉的苹果，平静地回道，“我们因为穿梭时空太多次而被惩罚了。”

    “唔，真惨。”八岐高兴地惋惜道。

    “不过我们已经找到破除封印的方法，再玩几天就回去了。”努力吞下食物的八岐大蛇装出一副不舍的模样，哀叹了口气，“作为这些天盛情招待的答谢，我给你们留了个小礼物。”

    “什么礼物？”须佐与八岐抬起头，异口同声地问。

    “就是你们本来不该有的。”八岐大蛇忽而露出狡黠的笑容，压低了嗓音，“可爱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