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
洞的眼眸,而是垂头敬拜,臣服于重重枷锁中无上的神明。 入夜的时候,八岐的丈夫须佐回来了。他面色阴沉,未发一言,只抓住床上被囚禁了一整天的那人腰肢,脱下衣物便开始占有。他粗硕的性器贯穿了八岐红肿不堪的rouxue,毫无感情地一下又一下鞭笞着他细嫩的身体,似乎只是为了发泄与折磨。他捏住八岐胸前挺立的rutou向外撕扯,昨夜被他啃食出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使这副rou体美得更加触目惊心。 他张口质问了什么,八岐只是摇了摇头,而后闭上了眼。须佐刀刻般的面容之上浮现出森森冷笑,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与自己血淋淋地亲吻。这场性爱残忍好似酷刑,而也如酷刑般极具观赏性,我望见八岐笑容中无与伦比的痛楚与愉悦,扭曲的快感亦在心中蔓延不止。八岐很快便在此等暴行下高潮,他浑身痉挛,双腿抽搐,雪白的脚背绷紧,大股yin液洇湿了两人的小腹。 八岐沉浸在余韵中小口喘气,即便须佐仍在他身上沉重地进出,他却缓缓转过头来,透过茫茫夜色看向我。他眼底漆黑一片,正是我本来的样子。我惊慌而忐忑的神情将他取悦,此刻我竟与须佐有着同等的位置,带给他同等的乐趣。 须佐注意到他的失神,于是想将窗帘拉上,却被八岐拉住了伸出的手。八岐捧住他的面颊亲吻,动作无比温柔。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凝睇着黑夜笼罩中的偷窥者,我明白他的意思,这场活色生香,即是他施予信徒的赏赐。 我张开口,无声地问,您是否需要我的解救? 他笑着眨了眨眼,说,我乐在其中。 激烈的情事之后,须佐喂了八岐一碗粥。这也怪不得他无情,若是您见到如八岐这样的人,恐怕也会将他视作不食烟火的神明。简单清理之后,他关上了灯,世界此刻陷入沉眠。 在枯燥的二十余年人生中,我从未如今这般幸福过。每当我来到窗前,便可以看见锁链中的八岐,而他也凝望着我,对我进行无声的布道。他鲜嫩的rou体之上伤痕密布,破碎不堪,触目皆是青红齿印与结痂的伤口,靡丽到令人窒息。 须佐每晚都会回来,在一番野兽般的交媾之后再喂他吃些东西,而后沐浴睡下。他们不再交流,也许是早已心有灵犀,也许是知道毫无意义。 他们都很愉快且满足,我想。 八岐愈来愈消瘦,愈来愈苍白,等我注意到时,他已经孱弱到可见胸前森森肋骨。而永远不变的是他昳丽的面容与勾起的唇角,以及平静如水的目光。 您还不打算摘下面具吗?我知道他快要死了,于是问。您到底想要什么,哪怕付出自由甚至生命的代价? 八岐无私地回答了信徒的疑问。我所想要的是罪恶,我引诱它,欣赏它,纵容它,无论是情人间的虐待,还是陌生人的偷窥。 唔。我信服地点了点头,我是如此兴奋,因为见到一位真正的神明。 我日复一日地窥视着八岐与须佐。即使如今的八岐已经虚弱到连睁眼都有些困难,须佐却依旧不打算放开他。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八岐,已无法供奉更多罪恶的他若不将八岐层层困住,八岐便会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他对八岐的爱之深此刻全部化为牢狱的砖瓦,于是将毒蛇当作金丝雀豢养在笼子里。 这一天夜里,须佐回到了家。他将八岐从床上抱起轻轻摇晃,试图温暖他冰冷的身体。八岐没有睁开那双诱使他堕落的眼,他安静地沉睡着,乖巧到连呼吸都消弭。须佐紧紧搂住他瘦到不成人形的躯体,纹丝不动,好似一尊落灰的雕塑。 而他忽然仰头恸哭起来,我与他隔着漆黑夜幕对视,这才发觉原来那双锐利的眼中早已只剩下空洞与麻木。 我倏地觉得索然无味,于是关上了窗。再也没有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