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
◎这回是真·在现场了。第三人称视角意识流。 ◎略微有点指非常背德和怪异重口,内含囚禁虐待情节,不太建议心智健全的朋友观看。脱离角色原型预警。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我没有结婚,也没有积蓄,我独自蜗居在租来的小公寓里,日复一日。我的人生平凡而无趣,并将如此平凡而无趣下去。 而我的心并未枯萎,它依旧在不安地躁动。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人。一个不可能得到的人。 他叫八岐,是新搬来的租户,就住在我的对面。每当我站在窗前,便能透过不远的距离看见他的卧室,知晓他的一举一动。 他是如此迷人。我从未见过这般昳丽出尘的容貌。他有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面上画着淡紫的妆容,唇角永远勾勒着漫不经心的弧度。他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麻木的心,使我的灵魂战栗不止,使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属于青涩少年的懵懂时代。 而我并不能得到他。因为他已经结婚了。 八岐有一个同样英俊的丈夫,他身材挺拔,留着张扬的金发,面上永远是一丝不苟的冷色。他们在窗前争吵,在窗前拥吻,我于是凭着他们的动作想象他们所说的内容,想象两人唇瓣相贴时的柔软。 在夜里,他们会拉上窗帘。昏红的灯光映照出他们交缠的身影,渐渐相拥着倾倒下去。 这时我便会默默地、长久地看着,即使被那片布帘遮拦,我也仿佛望见他们抵死缠绵,大汗淋漓的模样。 我得了一种病,一种名叫偷窥的病。我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我无法遏制自己的欲望。于是我每日茶饭不思,一边工作,一边等待,等待那个窈窕身影出现在窗前,只有这时我黯淡的灵魂仿佛才被擦亮,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到自己还活着。 这就是我见不得光的生活的全部。 这天夜里,我一如既往地站在窗前,借着晦暗的夜色,将我乱发遮掩的漆黑身影包庇其中,使我占据了偷窥的绝佳位置。八岐的卧室终于被点亮,他慢慢走了进来。 今日比平时要晚些。我想。 我贪婪地珍惜着此刻,盯着那张极美的容颜不舍得眨眼。八岐脱下外衣,坐在了床上。他嘴角依旧衔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睛望向卧室以外,也不知在等谁。而我很快便有了答案,他的丈夫须佐走进房间,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 我看清须佐面上的神色,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愠怒与冰冷。八岐于是张开手,仰头环住他的脖颈,又将唇贴了上去,想要在丈夫沉郁的眼上烙下一吻,却被须佐偏头躲开。 他就这么拒绝了我一辈子也无法得到的东西。黯淡的妒火灼烧我的心,使我愈发想知道那间离我不远的小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八岐并未因他的拒绝而气恼,他依旧以他柔软好似毒蛇的身体攀附着须佐,不断地试图索吻。 须佐似乎已是十分不耐,于是将他一把推倒在床上。他削薄的唇形嗫嚅着,似乎在质问八岐些什么,八岐于是扬起脸,神态自若地应答。须佐神色愈发冷肃,我看见那双金色眼眸中熊燃的怒火,仿佛听见他攥紧拳时骨骼摩擦的响声,即使这暴雨前夕般的怒意并非冲我而来,我却感到浑身发寒,额上不知何时淌下冷汗。 他们又在争吵。他们总在争吵。而我隐约觉得,这次的事态比过往严重许多。 可八岐为何依旧是那副从容的、微笑的、仿佛满不在乎的神情?我不明白,这也正是我第一眼便迷上了他的原因,他永远戴着一张毫无裂痕的面具。有时候我会想,八岐真的爱自己的丈夫吗?如果他有可能爱上任何人,那便只能是他自己。 我思忖着,得不出答案。须佐忽而也笑了,他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他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