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入梦来
自顾自地呵呵笑着:“罢了,反正真正的你也不会知道。” “知道什么?”八岐大蛇下意识问。 须佐之男微微仰起头,含住他温凉的耳珠,炽热的呼吸使他耳膜酥软:“我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宿敌。” 再一次从可怖噩梦中大汗淋漓地醒来,八岐大蛇仍旧心有余悸地哆嗦个不停。之后的事他回忆起来都想一死了之,须佐之男将他压在身下,不顾他苦苦地求饶,直接做了个尽兴,动作之熟练与理所当然仿佛已经这样干过无数次。 八岐大蛇捂着脸抽泣,他的灵魂已经不干净了。 伤心之余,他又回想起梦中须佐之男说的,好像喜欢上了自己,不禁有些迷茫。这种事真的有可能吗?简直比月读宣布自己要去变性还要可笑。被须佐之男从几千年前揍到几千年后的八岐大蛇自然不会相信,但出于严谨,他还是决定去找须佐之男试探一下。 于是在第二天清晨,他拖着打满绷带的身体敲开了须佐之男的院门。须佐之男见到是蛇神,冷漠的面容染上几分惊诧:“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啊。”向来游手好闲的八岐大蛇笑眯眯地说。 须佐之男紧抿着唇,出于礼貌还是将他放了进来。他虽说是武神,但最近太平无事,所以也帮天照处理文书工作。八岐大蛇的来访是他意想不到的,但经过昨天一番教训想他应该也不敢再使小动作了。 “不要打扰我工作。”他冷冰冰地说,又坐回了桌前,翻阅起未看完的文书。 八岐大蛇于是支着脑袋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就光直勾勾盯着他瞧,见须佐之男虽说面色如常,手下的纸却半天也没翻动一页,心中不禁暗笑。他伸手摸了摸神将蓬乱的金发,果不其然被迅速电了回来。八岐大蛇装模做样地对着泛红的指尖吹气,捏着嗓音地问道:“我现在够乖吗?” 须佐之男眉心一跳,忍无可忍地抱住在他身上乱蹭的八岐大蛇,将他从两人高的墙外扔了出去。 八岐大蛇又添了新伤,却依旧没得到答案。无论怎么看须佐之男都对他冷漠至极,与梦中那位温柔缱绻的神将判若两人。他想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终于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于是泡在浴桶中就睡着了。 这次的梦境要敞亮许多。八岐大蛇缓缓睁开眼,入目是蔚蓝如洗的天空,以及一片澄黄的麦田。他看了看手中织了一半的毛衣,陷入了沉默。 他将毛衣放下,而后在看见自己腹部凸起的弧度时,陷入了更大的沉默。 麦田里走出一个人来,他戴着草帽,拿着镰刀,他擦了擦额上的汗,走过来抱住躺在藤椅上的八岐大蛇。 晒黑了的须佐之男将脸充满爱意地贴在他的肚皮上,幸福地说:“为了你和宝宝,我会努力种田的。” 八岐大蛇两眼一黑,顿时又厥了过去。 八岐大蛇要被这些荒唐的梦境折磨疯,恨不得回到几日前给那个丢蛇鳞进香盏的自己几个嘴巴子。他眼底乌青一片,已经很久没睡过个好觉了,于是终于下定决心要把香盏拿回来。 可要再用老办法将须佐之男支开也行不通,他现在还浑身疼着呢。八岐大蛇琢磨来琢磨去,决定要用偷的。 这天夜里,对睡觉已经产生恐惧的八岐大蛇穿上黑衣,把除了拖后腿一点用也没有的蛇魔们全留在家里,独自一人偷摸着溜进了须佐之男的寝殿。 须佐之男的看门猫依旧在呼呼大睡,他没有遇到半点阻拦,很快便翻过窗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眼前漆黑一片,只能勉强看清床上有人在熟睡,清浅的呼吸声萦绕耳边。这些天在梦里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八岐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