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一袋金勾玉
性器当作刑具对这条无情无耻的坏蛇进行处刑,让他为戏弄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要……轻一点啊……”八岐大蛇被他惩治得泪水涟涟,浑身熟透了般泛着粉红,从未体验过的怪异快感如浪潮一阵阵涌遍全身,使他脑中也搅碎了般混沌一片。须佐之男从身后铜墙铁壁般紧紧抱着他,一声不吭地狠狠顶弄,只偶尔咬着他的后颈rou发出几声低喘,八岐大蛇越是求饶他就越是欲望高涨,恨不得把他活活做死在这鲜有人来的小树林里。 八岐大蛇娇嫩的肌肤贴着粗糙树皮,又被他这般带着不停上下磨蹭,胸前已是通红一片,rutou被树皮的纹路碾轧着,虫蚁噬心般又疼又痒。他已经把这棵树射得黏乎乎了,为什么须佐之男还是不肯停下来,难道是在报复刚才他在游廊里说的话么…… 是的。须佐之男为了证明自己的持久性完全可以cao服这条野蛇,故意忍着发泄的冲动,强行延长这场近乎折磨的鱼水之欢。直到月亮在云絮漂浮的夜空中蹒跚而行了好几步,连方才还呼呼吹着的夜风都困倦了于是停下来打盹,他终于将积蓄了许久的浓精一股股射进八岐大蛇的小腹深处,而后将全身重量靠在他背后愉悦地喘息。 “浑蛋……”八岐大蛇已经累到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开口堪堪吐出两个沙哑的音节便再也说不出话来。须佐之男总算大发慈悲地解开了雷链将他从树上放了下去,摸了摸他身前被树皮磨红破皮的肌肤,心中不禁浮起一丝愧疚。他把身上剩下的金勾玉也塞进袋子里,随即给八岐大蛇穿上衣服,叫他好好夹着屁股回去清洗。 而八岐大蛇才走了几步,软绵绵的腿便支撑不住,第三次扑通摔倒在地。须佐之男只好嫌弃地将满脸委屈泪眼朦胧的他扶起,搂在怀里一点点往不远处的阴阳寮里走去。 晴明听见砰砰的敲门声,揉了揉惺忪的眼,心中嘀咕着谁没事半夜到这里来。但那人似乎大有不开门就一直敲的意思,于是只好打着哈欠起身,拉开了门:“谁啊……” 1 而眼前一金一白两个人影使他瞬间愣住,白的是他下午派出去工作的八岐大蛇,金的是高天原那位武神须佐之男,但这两位死对头出现在一起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八岐大蛇为什么一副衣衫不整满脸绯红好似挨了顿欺负的模样?他迷茫地想着,不过这些问题在目光触及他颤抖的手里攥着的那个鼓囊囊的钱袋时很快就被抛之脑后了。 晴明迅速抓过钱袋,一打开便被里头金灿灿一片晃着了眼睛,随便一瞧就知道绝对不止一百五十万。他简直高兴到不行,恨不得抱住懂事的八岐大蛇亲上两口,当然这个冲动在武神那凉飕飕的目光扫来时立刻烟消云散,他笑眯眯地夸赞道:“我寮有蛇神大人您在真是三生有幸啊。” 八岐大蛇没力气与他说话,扶着墙就摇摇晃晃地往自己屋里走去。晴明也就站在门口送别那位不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金发处刑神:“这么晚了,您请回去休息吧。” 须佐之男却顾左右而言他,忽然说道:“我看贵寮风景不错,以后可否常来拜访?” 晴明看了看周围乱七八糟的杂物,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须佐之男这才舍得离开。 而第二天晴明起来时,却又在后厨看见了那道熟悉的金色身影。他揉了揉眼睛,奇怪地问道:“您昨晚没走吗?” 回神宫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又跑来找八岐大蛇续费的须佐之男正忙着往怀里卷瘫痪在床的八岐大蛇心心念念的一百个樱饼,一边点头应答:“是的,我想以后都在您这住下了。” “嗯?为什么?”晴明更加困惑。 须佐之男于是露出友善的微笑:“照顾一下蛇神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