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死去的同事又在我床上刷新
“八岐昨天去上班了吗?”他急促地问。 信号那头是良久的沉默。许久后荒终于沉沉开口:“八岐死了。” “什么?”须佐不可置信地回道,连嗓音都有些变形。 “他死了。”荒深吸了一口气,虽说他并不喜欢八岐,但对于曾经同事的逝去他也感到有些悲伤,“他被捅了十几剑,警方初步判定为自杀。” 听须佐一直没有答话,他便自顾自说了下去:“我们今天为他举行葬礼,你来吗?噢,我忘记你还在国外了。” 须佐将手机熄了屏,抬头看向刚蒙蒙亮的青白天幕,却已有许多或红或黄的灯光在远方闪烁,似永不谢幕的群星。清晨的雾水打湿他的眼睫,忽然觉得一切是那般魔幻而恍惚。 从教堂回来之后,他却依旧未从那股不真实感中走出来。八岐死了,这是不可能的事,俗话说祸害留千年,就是世界毁灭了,那种家伙也不会死的,更何况是自杀。 他看向墙上挂着的那把纪念剑,想起这是去年与八岐去逛展览时买的,另一把在八岐那。他当时十分恶劣地笑着说,哪天我不高兴了就用它把你给捅穿了。没想到事到如今却先插进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须佐晃了晃昏沉的头,喝下手边大概是一个月前倒的水试图使自己清醒。再也没有八岐,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他终于可以摆脱折磨,过上久违的正常人的生活了。须佐不断自我安慰着,却又不自觉地掏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八岐发给他的消息,最后定格在“记得来参加我的葬礼”上。 你果然是在报复我。须佐抹去眼角的湿意,恨恨地想。 在魂不守舍的一番收拾之后,他走进了漆黑的卧室,也没有开灯的必要,于是只掀开被子缓缓躺了进去。 八岐身上浅淡的樱花香味似乎还在鼻尖流连不舍得离去,愈往被窝深处便愈发清晰。他失神地嗅着,却总觉着这香味未免有些过于具体,于是将毛绒绒的脑袋缩进被子里四处探寻,一点点摸索着那香味的来源,嗅了许久鼻尖终于触到了什么又软又暖乎的东西。 他心尖一颤,手往那处一摸,好像是个人。 不确定,再摸摸。 真是个人!须佐顿时寒毛倒竖,一个挺身坐起拍开了灯,颤着手一点点掀开鼓起一团的被子,里面那把他吓到心跳骤停的东西也一点点露出了出来。 ——一个熟睡的黑发男人。须佐缓缓撩开他的长发,却在看清那人的真面目时脑中一片空白。 “八……八岐?” 虽不知他那头张扬的银发为何变成了黑长直,但这张脸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这就是今天刚举办完的那场葬礼的主角。 貌似是八岐的人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要醒来的意思。须佐急得不行,于是伸手使劲推搡他的肩,八岐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他缓缓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眼打了个哈欠,而后呆滞地看向满脸写着震惊的须佐。 “你谁啊?”他歪着头问。 “闹够了没?”须佐从迷茫中清醒过来,聪明的智商立即理解了一切。他一把将八岐摁进枕头里,严厉地质问,“染个发就以为我认不出来了?我问你为什么装死骗我?” 这家伙果然没死。须佐浑身直打颤,也不知是气是喜。总之八岐必须为自己幼稚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