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死去的同事又在我床上刷新
◎关于圆不回来就强行反转这件事。脱离角色原型预警。 ◎真不是刀。 我们所说一个人的死亡,通常是指他呼吸不再、心脏停摆的时候。而当他被装进棺椁,众人为之哀悼之时,他便在社会意义上被定义为死去。而只有当最后一个仍记得他的人也走到生命的尽头,他才算是真正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就像一滴水融进水里。 死亡并非终点,遗忘才是。我们恐惧如此,于是总尝试着去铭记,将所爱之人过往的照片摆在床头,将他曾经的模样记在纸上。而必然到来的死亡使我们更加珍惜仍在身边的亲友,并愿意为他们付出真心与爱意。 可有这么一种人,会让你觉得他永远也不会死。 只要你与他见过哪怕一次面,交谈过哪怕一句话,你都会打心里相信:这是连死神都嫌晦气,连上帝都懒得冲业绩的那种人。就算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两脚一蹬躺进了坟墓里,他也依旧会活得无比滋润并且嘲笑世人的短命。 我的同事八岐,就是这样一种人。 可是他死了。死在所有人之前。 “我们欢……相聚于此,是为了悼念我们共同的友人,八岐。” “八岐一生光明坦荡……行善积德?嗯……他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员工,亦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市民……他为人忠厚老实……勤俭节约,一生都在为他人的幸福而奔波,为世界的美好而努力。所有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对他的离去沉痛不已……这都什么啊……“ “八岐的逝世,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好同志……好战友。他虽离我们而去,但他那宽宏大度、尊老爱幼、与人为善的崇高品德……爱岗敬业、勤劳节俭、cao持家务的奉献精神……将留芳千古,永垂汗青……” “八岐先生,请您安息。” 荒磕磕巴巴地,总算把这份与死者找不出一个字相干的悼词给念完。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向台下看去,只见众人都十分配合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心想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他将一块天鹅绒棺罩铺在了漆黑的棺椁上,向听众发出解脱的信号:“去墓地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迅速抬脚争先恐后地往教堂外走去,刚转过身憋不住的笑意便浮现在他们嘴边——八岐的人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烂了。总之大家都只等着这最后一步的结束,便可以投入再也没有八岐的美好世界里去。 而当走得最快的月读就将要迈出教堂之时,一道劲风忽然撞开了大门,“砰”地拍在他精心保养的脸上。月读羞恼地左顾右盼,想揪住这位没礼貌的家伙痛骂一顿,却半天没找着个人影。直到身后传来参差不齐的惊呼,他才看见一个金色的人形此刻已冲上了台前,双手按在死去八岐的棺材边。 “他死了?”那人问。 “他死了。”荒于是答。 “我不信。”那人却摇了摇头,“你打开让我看看。” 荒刚擦干的汗又流了下来:“可是钉子已经钉死了。” 那人于是在一片惊悚的目光中一把抄起桌上的十字架,抬起手便向棺材板砸去:“我不信。” 看了半天热闹的众人总算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他从棺材边拉了下去。 “须佐,就算你平时与八岐关系不好,也多少尊重一下他的遗体吧。”月读捂着被拍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