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酸
住,他闻见浓重的酒气,而他最讨厌酒了。于是他与围观人群一同冷冷地抱臂站在一旁,看那个喝醉了的女人紧紧搂住须佐之男的脖颈,一边流泪一边喊夫君。 须佐之男急得额上落下冷汗,抱着也不是推开也不是。他一遍又一遍解释着自己真不是她夫君,而女人依旧充耳不闻,反而指责起他为何要始乱终弃。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指指点点起来,须佐之男不知如何是好,目光迷茫地在周围扫过。而他忽然看见那抹刻骨铭心的白,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 八岐大蛇见他已经发现了自己,也懒得装了。他不急不徐地走上前去,将他怀中的女人直接拎起来重重扔在一边,地上的东西也不管了,揪住须佐之男的衣袖就往外走。 而须佐之男却一把将他推开,跑上前去将倒在地上的女人扶起,又摘下手上八岐大蛇赠与他的戒指作为报酬,把神志不清的女人托付给了附近摊子上的老阿婆。 那女人仍旧抓着他不放。须佐之男于是温柔地浅笑,低声安慰了些什么,终于使女人松开手来,任由他去。 八岐大蛇远远地看着他们,忽地有些恍神。他从未见须佐之男对自己露出过那般温柔的神情,眉眼都舒展开,唇角勾起暖热的弧度。他看了许久,似是不确定这是否是与他日夜相伴的人,数千年来他只在须佐之男面上见过冷漠、厌恶与勉强,原来离开了自己他竟也有这般生动而轻松的一面。 看着须佐之男向自己奔来,他突然有些畏缩,于是转身离去。须佐之男很快便追上了他,急匆匆地解释道:“她刚才倒在我身上,我看她一个姑娘家喝醉了不安全,才抱住她的。” “嗯,我知道了。”八岐大蛇随意地浅笑,也不看他,径自快步往回走。 须佐之男隐约觉着他生气了,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嘴张了又张,最终也没吐出半句话来。于是两人沉默地一前一后走着,直到回到晴明的寮里。 这一次出游,他们什么也没带回来,反倒好像失去了什么。 第二天晚上须佐之男做完饭想叫八岐大蛇一起吃,却发现向来慵懒的他人竟不见了。一路问一路寻,直至后半夜才在某处的游廊里找到了他。他化作女相,偎在一男倌的怀里,柔若无骨媚态横生,温婉笑意十分刺眼。 须佐之男顿时怒意上涌,当着那男倌的面将他拖上床教训了一番。回来之后八岐大蛇默默抱着自己的东西出了他们的小屋,须佐之男也没阻止。两人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晴明觉着这寮里的气压是越来越低了,那对冤家又又又开始闹脾气。他原以为和以前那样,早上吵过晚上就能和好,可没想到大半个月过去了,两人还是气鼓鼓地谁也不理谁,甚至刻意找其他人亲近来挑衅对方,弄得一时间寮里人人自危,能跑的全都跑了出去。 晴明长叹了口气,这两位活了几千年,怎么到了感情上还像三岁孩童般幼稚。几番劝说无果后他也便由着去了,他们爱别扭就别扭着去吧,反正有的是时间浪费。 时隔多日再次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人带着怒意狠狠地发xiele一番,事后须佐之男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睁开困倦的眼看向自己:“你到底在气我什么?” “我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