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失陷关系
感叹自己真是受虐上瘾了。 他微微挪动身形,打算收拾一下阳台上飘落残瓣以分散注意,却在起身时瞥见一缕熟悉的金,使他心尖猛地一颤,顿呼不妙地往楼下跑去,试图从后门逃走,不料却迎面撞上那人上楼来。他刚想回身便被一股大力拽住了胳膊,硬生生扑进那热烫的怀里去。 八岐又气又恼,挣扎着喊道:“你怎么找到的我?” 须佐没有答话,只将他一把拦腰抱起,往院子外的车里走去,冷冰冰地质问:“你一点也不关心孩子是吗?” 八岐一时失语,而后心虚地开口:“我知道你照顾得好他。” “他看不见mama一直在哭。”须佐见他这样敷衍面色更加愠怒,“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 八岐无言以对,于是不再挣扎,任由他抱上了车用安全带牢牢系住,往机场开去。 晚上到家时,八岐看见保姆怀里哇哇大哭的可怜孩子,冷漠的心终于被触动,伸手将他接过轻轻拍了拍。孩子嗅见mama身上的香味很快便不哭了,攥着他的衬衫蹭蹭眼泪便闭上了眼。八岐沉默地抵着额头亲了他小小的身体一会,随即将他放进摇篮里。 1 “我不走了。”他小声喃喃,“我留下来。” 须佐皱着眉,怀疑地凝视八岐抿紧的唇,对于劣迹斑斑的情人,他叹了口气,再一次选择了相信。 这次八岐的确并未伪装欺骗于他,真的安心过起了相夫教子的平静日子,至少目前如此。须佐去与他扯了证,使他正式成为自己的妻子,也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名分。 当须佐将自己将要举办婚礼的消息通知了家人时,除了他二哥以外的所有人都十分惊讶,纷纷向他索要照片,看看那把只顾着工作比木头还讷的须佐迷得竟然主动要走进婚姻的坟墓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当他们看到八岐以及他怀里那个满头金发的小号须佐时却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首先发来回信的是长姐天照:“你怎么连孩子都有了?而且这位不是男的吗?他看起来不太正经,你们真的合适吗……” 其次是二哥月读:“哎呀呀,你说你欠我多少人情。” 然后是父亲伊邪那岐:“看不出你小子还有这本事,把人带回来,记得让他管我叫爹。” 过了好几天家中年纪最轻的荒才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好。” 就这样,在众人期待又怀疑的目光中八岐被带到了须佐的家庭聚会上。他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满脸无辜地笑着的好友月读,瞬间陷入了沉思:他好像明白自己会不出三天就被抓回去的理由了。 而紧接着他看到桌前坐着的另一位老熟人时,更是睁圆了眼,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1 须佐看出他的不对劲,于是小声问道:“怎么了?” “那是我父亲。”他看着始终眉头紧锁盯着伊邪那岐瞧的八岐,忽然某种不祥的猜想涌上心头,“……他不会也是你的客户吧?” “……不是。”八岐被他丰富的想象力无语住,刚想说些什么,天照便端着最后一个餐盘从厨房出来了。她热情地招呼各位落座,八岐也便只好紧挨着须佐气闷地坐下了。 饭桌上天照非常仔细地盘问着八岐的来历,他是如此想直接说出自己曾经性工作者的身份来怼上这个讨厌的女人一番,然而旁边那警告的目光令他只能忍气吞声地逐一回答。对于自己是双性人所以能生孩子这件事在座各位倒是接受得很快,毕竟那孩子一看便是须佐的种没错。然而月读的阴阳怪气与伊邪那岐总是以长辈自居占他便宜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