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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地义,何来跑字一说,不过他们这些人心思复杂,想的多也正常,他说:“我住在汽车旅馆,你可以来找我。” “你要是从汽车旅馆跑了呢?” “我不会。”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 “我没地方去。” 徐开靳一顿,许海很平淡,也很坦然。他慢慢松开手,看着许海一瘸一拐的背影。 “靠,来这招。”他的舌头抵着唇角。苦rou计,他给他演苦rou计。 徐开靳持续思想抛锚,集团的会议上,副总喊他好几遍他才回过神,面对一众股东,他的脑子里接不上信息接受,烦躁地推了一把文件,“重开。” 那次的会议长达五个小时,重开了两遍。等所有人终于从会议室里出来,天都黑透了,徐开靳站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夜幕,夜幕下闪烁的霓虹,找到新秘书,“查查他是个干嘛的。”他把许海的照片扔过去,“越详细越好。” 秘书的速度很快,很快将许海查的底儿朝天,连他哥许明生都翻的一清二楚。徐开靳看着他那少的可怜的档案履历、人生简介,说出口的话刻薄的不怕遭报应,“活的跟个草履虫似的。”轻蔑嫌弃的神情毫不掩饰。秘书嗤笑了声,徐开靳看向他,“你笑什么啊?” 秘书一顿。 “我问你你笑什么啊?”徐开靳站起来看着他,拿着许海的简历扇他的脸,“很好笑吗?”秘书紧抿着唇,低着头,脸红的要滴血,“笑啊。”徐开靳笑着,手下的劲儿丝毫不减,“我让你笑啊,笑啊,你笑啊。” 秘书试探着微微勾起唇角,下一秒就被抓住头发砸在墙上,一下又一下,直到墙上一个鲜红的血坑,他松开手,秘书瘫在地上,翻着白眼,徐开靳从他身上跨过去,直奔秘书处,破口大骂,“一群什么东西,送这样的人上来给我,真他妈活腻了。”他将手边的玻璃杯顺手砸了,吓的一些女孩儿惊叫一声,他怒道:“能干干不能干他妈滚蛋!”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屏住呼吸,等他这活阎王离开才敢陆陆续续收拾东西。许海的简历掉在地上,印着端正的一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