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婚

不去都行。”

    汤耀洋原本还打算在婚礼之前闹上一下，沉甸甸的首饰盒放在包里时，那股不甘与愤怒也被暂时压抑下去。他没有再闹，也没有送出首饰盒。

    现在，那条贵重的祖母绿项链仍躺在他宿舍衣柜底层。

    这几个月他过得浑浑噩噩。放假前有一个学弟在追他，长得挺甜，家世很好，等春天开学，他也许会和对方交往。

    凌家公寓，餐厅。

    凌风细致地把黄油抹在吐司片的每个角落，连泛着焦色的边缘也不放过，接着在另一片以同样手法慢条斯理地抹上巧克力酱。

    “宝贝女儿做什么都这么认真，比爸爸强。”凌霄笑着说道。

    凌风已经习惯了父亲的无理由夸奖，捧场地回以微笑。

    阳台的玻璃门忽地被推开，接着又合上，带入一阵冷风。

    凌霜穿着蓬松的丝绒长袍出现在餐厅，头发粗粗盘起。他刚在阳台抽完烟，一手烟灰缸，另一只手拿着小巧的咖啡杯，走到餐桌旁给自己续了一杯。

    “难得看你起的这么早。”他和侄女打了招呼，坐在了哥哥旁边。

    “这不是为了陪小风吃饭嘛。”凌霄说道，“女大不中留，好不容易学校放假了，还要和朋友出去玩，我怕不是只有在早饭能见到她了。”

    “哪有这么夸张。”凌风嘟哝道。

    “哎呀，放假就这么几天，好好放松，爸爸都支持。”凌霄继续道，“你现在还是经常和那几个朋友出去？那几个学校的同学，还有小任，小汤？”

    “差不多吧。”凌风眼珠一转，回忆着，“不过汤耀洋最近倒是不怎么出来了，可能和他那个哥哥结婚有关。”

    “是么？小汤先生结婚了？”凌霄惊讶道。

    “不是他结婚，是小汤的童养媳哥哥嫁给别人了，”凌霜插嘴解释道，他表面是个冰雪美人，内里和丈夫一样是急性子。“老婆跑了，小汤先生心里不舒服。”

    凌霜搞不明白这个哥哥怎么有时精得吓人，有时傻得好笑，搞不清基本的人情世故。“而且啊，那个Omega的结婚对象是小汤的亲叔叔、汤正旻的弟弟，夫妻俩差了快二十岁呢。”

    在父亲惊异的眼神中，凌风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这回事——”

    “——去年侍妾法案不是宣布改革了吗？”凌霜继续补充，“从今往后小老婆不存在了，都是正妻，许多家庭乱成一团。哥，你不看社会新闻吗？”

    “你的消息还是像以往那样灵通，小霜。”

    面对弟弟的嘲讽，凌霄游刃有余地回以赞美。

    “听说是那个童养媳主动要走的。”凌风挑眉，“我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我见过那个童养媳一面，只能说，离开可能不是坏事。”

    “是吗？”凌霄随口感慨，“希望小汤先生尽快恢复过来。”

    正说着，一阵拖拉的脚步声探进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