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凌家的秘密

，大半和他母亲的遗愿有关，但能否相处的来，另说。”

    他摊开双手。

    “所以，”柳秉彦缓慢地开口，“你把他塞过来给我当司机。”

    这个岗位的员工即使突然离开，也不会有人在意。

    “是啊，跟着你学习嘛，凌氏的最高机密都在你那里了。”

    这番恭维让柳秉彦翻了个白眼。

    他抿起嘴唇，“你要考虑小风和你弟弟的心情。你把女儿送到山上的女校，但读再多书也保护不了她一辈子。”

    闻此，凌霄缓慢地把香烟摁灭在瓷缸内。

    早上六点整，林匀来到公寓地库，像往常一样把黑色车子擦得一尘不染，日常检查完成，皮座清理过，平板电脑充好电，瓶装水换成全新的。

    六点三十五分，他送柳秉彦和秘书去机场，对方会在另一个城市待上三天。

    “有事我再打给你。”柳秉彦拄着手杖，在寒风中看了他一眼，“希望没什么事，你别抱太大幻想啊。”他的笑话总是很冷。

    之后几天，林匀被安排的主要工作是接送柳太太——他血缘上的亲叔叔凌霜。两人之前打过照面，交流不多。凌霜很美，眼睛呈现隐约的蓝灰色，皮肤白得不真实，远远望去有如玉琢，但这种出尘的美貌却并未在林匀心里留下太多触动。

    他的兴趣有些奇怪，大学时选择了远离人群的海洋生物专业，每天与动物为伴，毕业论文选择了章鱼为研究对象。章鱼有三个心脏，大脑遍及全身，林匀并深深为这种与人类极为不同的智慧生物折服。

    但人类也会做出让他大吃一惊的事。

    比如，他的母亲在临终前两个月，告诉了他亲生父亲的存在。

    林匀是和外公外婆一起长大的。那是一对在海边经营食品厂的老人，林匀在他们身边度过了生命里最幸福的十几年。虽然母亲经常不在身边，但留给他的只有淡淡的遗憾，而非撕裂般的哀痛，而那个不知名的父亲就更不成问题了。

    所以，当母亲提出让他去见亲生父亲时，他没有兴奋或愤怒，而是有些不明所以。

    “你至少应该去看看他，”在病床上，母亲这样讲，“你……你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动物在一起，该去看看真正的人……”

    “你……你就把他……当个新的动物……”

    这句话很有说服力。

    一种罕见的、唯一的、与他基因谱系相近的动物，称为凌霄。

    这句话最终说服了林匀。

    上午九点不到，凌霜在车上打了两个电话。

    今日下午一场小型捐赠活动要在博物馆举行。捐赠的古董字画出自近代小有名气的艺术家，不乏高品质之作，后面还有一堂公益性质的拓印体验。凌霜本不必出席，但馆长刚刚打电话说几个捐赠人与他相识，让他多少出来走动一圈，维护好关系。

    凌霜看了捐赠者名单，有两个是生意伙伴的太太，还有不少朋友的朋友，便答应下来。

    “下午六点，这个大门。”下车时，他对林匀吩咐道。

    林匀说，他可以把车直接开到地库。

    “不用了，我想走一走。”凌霜说道，他的办公室在地下，每天只有上下班能见到太阳。

    换上白大褂似的工作服，凌霜开始了一天的日常。十点半左右，他从地下四层的资料室出来时收到了丈夫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