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定的精神病
法痕迹,但是施展一次时空魔法就会耗尽我全部的能量,更何况是这么多次。】 李瑛伸手握住眼前那一片刺目的红,光球的话让他震惊和疑惑,是谁让江潮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过去,目的又是什么? 他抬眸看向江潮不停流泪的双眼,似乎透过那双无神的瞳孔看到了无数的痛苦和挣扎。 “怎样才能减轻这个症状?” 【他的精神疾病是多种因素造成的,也许是因为遗传,也许是因为他的过往,但是如今已经转变为病理性,他的中枢神经递质的功能及代谢已经异常。】 【真是奇怪,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自毁倾向必然很强,居然能抗住不自我了断,只是自残而已吗?】 李瑛不懂这些,当然,就算是一个心理健全的人都无法完全共情一个精神病患者,更何况李瑛情感缺失,共情能力约等于无。 他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场合。 脑子里思考着接下来该做什么,一时间李瑛没有动作,只是微蹙着眉毛看着江潮。 下一秒,江潮的脸凑了过来。 他用额头抵着李瑛的额头,声音低哑地问:“我可以吻你吗?” 过近的距离让李瑛看不见江潮的双眼,只能看见江潮被泪水打湿,泛着水光的唇。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咸味的吻。 江潮吻得很轻柔,比起狂躁相时的他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这个吻显得无力和和珍惜,或者说,像是一个濒死的人用最后一丝气力去吮他的神丹妙药,以求获得多活一会儿的力量。 当李瑛被江潮压在身下抚摸身体时,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产生抗拒。 李瑛并没意识到这是因为他开始对江潮产生爱意,对于爱的了解也仅限于他母亲对父亲的爱——所以他下意识认为爱是具有攻击性的,是决绝的,是得不到就会死去的。 甚至他在江潮身上感受到的爱也是这样,所以不明白自己的怜惜、退让和包容,也是爱。 江潮吻着吻着,动作就停了下来,他把头埋进李瑛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哽咽声。 李瑛一只手放在江潮的背上,另一只手搭在江潮头上,轻轻抚摸着。 胸膛里萦绕着一种情感,他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抚慰着对方。 血不断地从江潮手腕的伤口处渗出,鲜红的血液沾得到处都是,两人身上,脸上,沙发上,地上……到处都是,整个客厅就像凶杀案现场一样。 江潮肆意伤害着自己,既扮演凶手,又扮演被害者。 有时候李瑛觉得江潮就像一只蝴蝶,大部分时间都收拢着翅膀,露出灰扑扑的那一面,偶尔展示自己斑斓绚丽的翅膀正面,但无论何时都给人一种脆弱破碎的错觉。 也许江潮本身确实是脆弱的,无关外在,而是内里。 当精神的痛苦太过庞大,身体的伤口就成为了宣泄痛苦的出口,生命力慢慢流逝,灵魂也跟着渐渐安宁。 李瑛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的手肘,然后是手腕,手掌盖住伤口,一阵白光之后,伤口消失了。 江潮若有所觉,转动脑袋,在李瑛的颈侧落下一串轻吻,就像动物表达亲昵的舔舐。 江潮没有起身,就着趴在李瑛身上的动作用手慢慢地把后者的睡裤褪下,手指借着血液的润滑慢慢地挤进李瑛股间的密处。 李瑛没有拒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