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不见的东西猥亵,被不熟悉的同学求吻
内心吐槽。 直到两人走到江潮家单元楼门口,李瑛让江潮上去换衣服时,江潮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抿了抿唇说:“我jiejie应该是这段时间死的,这套房子是她对象的,现在已经被收回去了。” “所以你现在住哪儿?” “学校宿舍。” 从学校到这儿走了大老远,李瑛实在不想再原路回去陪这人换完衣服之后再出来。刚好他租的单身公寓就在不远的地方,干脆提议去那里先换衣服穿着。 他住的地方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虽然不大但是功能俱全。装修得很简单,简而概之就是黑白灰。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套不常穿的衣服递给江潮,告知对方浴室的位置叫他去洗澡。 江潮接过衣服,头发已经半干,微垂着头,眼睛透过发丝深深地看着他,看得他头皮发麻。 “快去洗吧。”他将脸转到一边,躲避这道视线。 江潮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进了浴室。 李瑛走到桌边倒了杯水解渴。往日江潮虽然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和现在的区别也很大。之前江潮惯常是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垂着头看书,或者在纸上写写画画,盯着窗外出神。他观察过对方,因为江潮也曾是他学习社交的模板之一,只不过后来他知道江潮不是一个好模板,就不再关注了,他知道对方精神不正常。 “李瑛。”浴室传出江潮呼唤他名字的声音,隔着浴室门听起来不是很清晰。 李瑛走近问:“什么事?” “我用哪条毛巾?” “柜子第二层有新的洗漱用品,你可以拆一套。” “我找不到,你帮帮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了扇门的原因,这句话听起来瓮声瓮气,就像是快要哭时带着鼻音讲出来的,可怜得要命。甚至让李瑛咽下了脱口而出的“你自己找”,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了。 浴室里水汽弥漫,雾蒙蒙的干扰着视线。江潮就站在那片水雾之中,身体修长白皙,七零八落的布着像水墨洇开的淤紫痕迹,一层薄薄的肌rou覆盖在骨骼上,显得青春年少。他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触到一大坨粉色条状物体时,立马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一样若无其事地走到储物柜旁边,那个画面却挥之不去地刻在脑海中。 怎么会有人这么粉的同时,还那么大,最要命的是,这人怎么勃起了? 一只带着几处挫伤的手覆在了他握住柜门柄环的手上,他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要被某人身上的水汽洇湿,潮湿闷热的空气一下子把他整个人都裹住,让他喘不过气来。但是身后的人只是虚虚的圈着他,他们之间只有一只手是相触的。 这给他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就像是理发师举着电动剃刀就要接触脖颈时,剃刀落下前的那一刻,那种麻到汗毛直立的感觉。知道那一刻会到来,且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却又迟迟落不到实处的那种忐忑和不安。 李瑛全身僵住,明明刚喝过水,喉咙却又冒出一股干渴的痒意,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 这好像给一直专注看着他的江潮某个信号,对方握住他的手贴近嘴唇,轻轻地珍惜地吻着他的手指。 李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人一根一根地亲吻他的手指,对方的唇看起来那么薄,总是抿着,可是触感却那么湿润柔软,好像一团微凉软滑的果冻。 那人把他的手指抻开,贴在颊边,李瑛感受到他皮肤的冰凉潮湿。他眼眸深沉,像一个漩涡要把人吸进去,明明可以直接扣住面前呆住之人的头颅,深深地吻上去,却还是像一个卑微的求爱者,一个低贱的信徒,虔诚又谦卑地询问自己的神明: “我可以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