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落洞
气。而这时星海分开他的腿,用触肢拨了下腿间的物件。像找到什么好玩的玩具,怨灵竟分出细细一线,自顶端小孔塞到了他的身体中去。 一痕绯影悠悠飘坠,是夹在衣领里的桃花瓣。被怨灵的动作扬起,又落在他的额间。只是赵思青看不见。 路过山洞,为洞神一瞥而爱恋,失魂落魄,便是落洞。赵思青被混沌记忆和荒唐现状搅得思维迟缓不灵,居然突兀想起这个传说。下身不适中夹杂着一丝难言的快感,顶端新沁出的水已顺着会阴流到臀缝,令入口泥泞一片。怨灵也发现这个去处,冰凉的触肢蠢蠢欲动,抵在了两股之间,将臀瓣拨开些许。 汗珠淌进眼睛里,赵思青双目刺痒狠狠眨了眨眼。身体自然产生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被星海舌头般的触肢舔去。身下涨痛,是怨灵挤了进来。山洞阴冷,他先前一直觉得冷,此时身体却骤然漫起高热。据说雪野失温之人死前会感到犹如火炙,热到将衣物尽数脱光,最后赤身裸体冻死在冰天雪地。自己莫不是要死了,他想,又马上被怨灵搅得思绪混乱。身体内外的星海都已开始动作,体内那部分似是生出吸盘,围着那一点吸吮顶撞,明明是连人形也没有的鬼怪,也弄得他咬牙强忍,不愿发出欢声。触肢涨得极满又进得极深,一边抽送,一边分出数条勾住他的手足,在指缝足心、腿根腰侧等敏感地方来回摩挲。有一条触肢无处可去,竟如一根细鞭般在交合处抽了一记。下身立刻肿起一道鞭痕。这一记算不得重,却落在私密处,是以痛痒被放大数倍。许是力道合适,快感竟也加倍地顺着脊骨冲入脑中。赵思青似脱水的鱼般挣扎几回,几乎要释放出来,奈何那里被堵住,终是继续接受折磨。 除了呼吸的口鼻,他身上几乎每一处都被占据入侵,就连耳孔内也被细小的触肢舔舐着。耳垂猝然一痛,鼻端传来血腥气,竟是怨灵生生咬啮掉他一小块血rou。冷意侵入患处,星海迅速填补好缺失的皮rou,血气还未散尽,伤口便已痊愈,只余下一个孔疤。前端被死死箍住,在身上作乱的怨灵又一刻未停,赵思青终是漏出一两声低吟。手足腰背的触肢猛然收紧上提,竟是织成了一张网,将他悬吊在半空。这么看不像折辱玩弄,倒像是狩猎捕食。想起那块被吞吃掉的血rou,赵思青更加信了几分。他试着挣脱巨网,可身体悬空无处借力,反被缠得更紧。反抗之举仿佛惹恼了洞神,身上爬行扭动的冰冷星海忽停下动作,将他晾在空中。 怨灵静了下来,堵着的,箍住的,塞满的地方却未有放松。这样不上不下的煎熬时刻格外难捱。赵思青身上浮出薄汗,汗水沾湿星网,终于让怨灵有了动作。触肢拉起手臂,又牵引着双腿稍分开些。动作时巨网移位,露出苍白肌肤上被勒出的纵横红痕。他仍是不能视,不能言,却能借埋入耳垂的星海听到声音。一道细细的破空声传来,胸前乳珠先是微微刺痛,随后便是火燎般的肿胀麻痒,竟是星海再次化为细鞭在他身上浅笞。鞭子净往教人羞恼处落,他锁骨胸乳,腰侧小腹,甚至下身前后两处,皆被细细密密地责打过。鞭笞力道正好,既能带给他奇异刺激,又不致落下伤有甚损害。只是以这种方式得来欢愉,对象还是个看上去全无理智,只凭本能行动的无形怨灵,更让人心中赧然。身上星海一边里里外外地挠拨,一边时轻时重地在隐秘处轻挞。赵思青只觉肢体疲惫意识渐沉,整个人都到了极限。不知已到几时,怨灵终于餍足,松脱开他身上各处禁制。压抑许久终得释放,快意已有些不真实。响起的暧昧的水声究竟是什么,赵思青再懒得去想。他身心俱疲,又莫名觉得安心,于是放任意识沦入沼泽深处,合上眼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如行迷宫,四面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