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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孟袭高高在上的武断。

    他怎么能擅自把两个人的人生都悬在孟袭虚无缥缈的诺言上。

    想明白这点后他疯了一样要把孩子流掉，孟袭怕他出事，简单粗暴把人关在了家里。

    后来……

    他们那时候都太年轻，做事冲动不计后果，把虚妄美好的一瞬间当做了永恒。

    顾臻捏碎手里的烟，烟叶抖落一地。

    那他们…那他呢？

    他不愿意承认，他不想被丢下。

    “你放心，合作的事，衡易答应给天工

    的，一分都不会少。其他的，顾臻，我保证不了什么。”

    孟袭把脸埋进手掌，用力搓了几下，脑袋上毛全都乱乱地翘着。

    “我没有别的意思，但你应该，对这种事看得挺开的，我们就，到此为止，可以吗，介入彼此的私生活，只会让我们都不好过。”

    “……哪种事，是指，被你玩够之后又被你甩吗？……第二次。”

    顾臻是真的难过了，孟袭凭什么觉得他可以不在乎。

    “抱歉，我……”孟袭说不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很过分，无论是对顾臻，还是对苗小河。

    “是我的错，可我不能没有他。顾臻，我真的Ai……”

    “闭嘴！”顾臻打断她，一拳锤到她耳边的墙壁上，“要表白你对他说去，少来恶心我。”

    顾臻收手，墙上流下两道蜿蜒的血迹，掉落的墙皮砸在孟袭肩头。

    与此同时，孟袭的眼里也掉了两颗晶莹的泪下来，她自己无知觉，愣愣地抬手碰了碰脸颊。

    一个两个的，明明他才是该哭的人好不好。

    顾臻慌忙移开视线不看她，深x1一口气再说道：“反正，现在你是老大，我只能…听你的，孟袭，你最好是真的和我断g净，否则，我……”

    “孟总，病人清醒之后还要配合做个全身检查，这是知情同意书，您觉得没问题就请您在下方签字。”

    导诊台过来个抱着板夹的护士，给孟袭递过去一份文件，正好打断了顾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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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袭的心思完全在苗小河的事情上，自然也没再问他想说什么，顾臻心情差到极点，偏偏护士还来触霉头，“先生您好，我们是无烟医院，是不能cH0U烟的，请您配合，把烟收起来。”

    顾臻看了看地上的碎屑，又看看手上仅剩的一节烟头，说，“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cH0U烟了。”

    “这……“护士也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坏，尴尬得脸都红了，求助似的看向孟袭，顾臻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将烟头摔在人脚边，跨步朝人走过去。

    “好了，给你，走吧。”孟袭一手拦在顾臻身前，一手将文件递给护士，护士鞠了个躬，飞也似的跑了。

    “别总发脾气，顾臻，别为自己制造麻烦。”

    顾臻慢慢转头，两个人长久地，无言地相视。

    直到离开，顾臻也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完，那是一句赌气威胁的话，他明白，那对孟袭来说没有意义。

    16岁，就算他说上三天三夜的废话，孟袭也能听得津津有味，并且记住他说的那些有的没的。

    而现在，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活在回忆里没有半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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