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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常，从善如流地问。

    赵珊歪了歪身子，把头从林砚章身侧探出来，对周菡解释，“我们等会不是有节目吗，林砚章洗了个脸就来了，周菡，你带化妆品了吗，给他化个妆吧，省得他一直烦我。”

    “行啊，砚章你过来。”周菡答应得g脆，动手打开了自己的包，她是做公关工作的，化妆品常年必备。

    “那多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呀，周菡。”

    林砚章又锤了赵珊一下，接着小碎步挪到周菡身边，坐在了她的邻座，双手抓着座椅扶手，充满期待地把脸凑过去，赵珊鄙视他，面对周菡就是限定款乖巧小猫咪，有0个人看不出你小子什么心思。

    “过来吧小满，跟我一起去车底。”赵珊啧啧摇头，把祁满拉到自己身边来。

    顾予走进礼堂的时候，典礼已经开始了，他并不急着找到祁满，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他径直上了二楼，他对这里很熟悉，知道哪里视角最好。

    他站在没人的楼梯间里接了个电话。

    “顾总，老总在疗养院里的事都按您的吩咐安排好了，只是，小顾总今天来过，他对我们有一定戒心，以后可能也会常来探望，您看我们要不要……”

    “不用，让他看吧，他又看不出什么，别让老头子太难看就行了。”

    “是。”

    “以后，有关顾霆的事可以不用打电话给我，自己看着办。”

    “这……好的。”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一下，也没问他别的，只是接受了这个边界不明的命令。

    “帮我订一束花，送到国立理工的礼堂。”

    “您需要什么花，是送给什么人呢？”

    “一个nV孩，她今天大学毕业，”顾予慢慢走上通往二楼的台阶，“挑清淡的颜sE，样式简单点，她喜欢新奇的，带点意义的东西，不需要太铺张。”

    助理：……啊？？

    “一个小时之内送来，算你三薪。”

    “好的，顾总。”

    二楼的某条过道能遍览整个礼堂，整T是用玻璃封住的，往下看总隔着一层，看也看不真切，很少会有人无聊到站在这儿观察人类。

    一楼很热闹，相对的，二楼几乎没有人在，顾予走上那条过道，才在二楼遇见第一个人。

    他察觉到有人走近，偏头镇定地打量了来人几秒，微微翘起一边嘴角，算是个不太礼貌的问候。

    “谌总，巧了。”顾予没有在意他的轻挑，保持了自己的风度。

    “嗯。”谌誉简短地应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他的视线透过玻璃窗集中在一楼的某一块区域。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