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一日
顾予被祁满偷袭,摔在地上站不起来,疼得连话也说不了,后面又被祁满用铁棍击打后脑勺,人直接晕了。 等到悠悠转醒,顾予发现自己平躺着,四肢呈大字被牢牢绑缚住,脖子上也卡了锁链,有很重的铁腥味,眼前是像糊了墨汁一样浓的黑暗,伴随着毫无生气的寂静。 身上的伤处理过了,钝刀子割r0U一样地疼着,顾予有气无力地扯了扯束缚带,老旧床板嘎吱作响。 “…祁满,祁满……祁满!…” 他叫破了音,沙哑又凄厉地重复那两个字。 “祁满……非法拘禁是犯罪……” “联系不上我,他们会报警的,你想坐牢吗?” “蛮蛮……和我说话,好不好…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我道歉,我们谈谈好吗……” 回应顾予的,唯有沉默。 他暂且放弃了谈判的念头,开始毫无章法地拉拽绑住他的东西,他总要制造出一点声响,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已经是无边黑暗中的一具尸T。 …… ……… 咔嚓—— 跟着这一声一同出现在空间当中的,是映照在顾予眼睛里的火光。 面无表情的祁满就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听完他歇斯底里的嘶吼,打燃了手里二块钱的廉价火机。 她另只手里拿了一根白烛,蜡身灰蒙蒙的,是旧物,她正用火去烧引线。 “啊嘶~好烫…这种打火机就是这样,容易烧到手……” “诶~蜡烛还可以用,真好!” ……好在哪,顾予快疯了。 祁满说着,把没用的打火机扔了,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捏着手里的蜡烛,防止guntang的蜡水流到手上。 “祁满…你……”顾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了,每说一个字,喉咙就像有血要涌上来那般难受。 蜡烛点起来了,火舌的微光T1aN舐着祁满的脸,照得她脸上红彤彤的,显出纯真与烂漫的模样。 眼睛充血,伤口胀痛,浑身发热,顾予难受得如同涸辙之鲋。他觉得那根蜡烛随时会掉在自己身上,把他当做g柴烧成灰烬。 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为什么是祁满…她到底想g什么…… “噢,你刚刚是不是在叫我,你说什么了,再说一遍。” 祁满蹲在他身边,凑近他说话,依旧是平日里温软柔和的小声。 顾予迟钝地转过脑袋,机械地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于这样陌生的祁满,他所有的花言巧语都失效了,或者说,从来没有奏效过,祁满会信,不是因为她好骗,而是因为她愿意。 她愿意看顾予JiNg心打扮只为了一场虚伪的表演,她喜欢他衣袖的香味,喜欢他口袋里常备的汗巾,喜欢他随口说的低级情话,她喜欢顾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