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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捏他的小脸：“小傻瓜。”

    “崽崽，你喜欢那个阿姨吗？”

    “我…我不知道……”

    崽崽茫然，顾予有点心酸，他不该把这些问题抛给一个孩子。

    “爸爸，我不乖吗…为什么…她不记得我了……”

    他要怎么告诉孩子，你没有mama，也不需要mama。

    为了要这个孩子，他差点没命。

    子g0ng变大压迫到膀胱，尿意频繁，但他被祁满弄坏了尿道，憋到浑身胀痛也没法直接尿，只能铺上尿垫一点一点等尿水渗出来。他知道有办法的，cHa后面cHa到ga0cHa0，JiNg尿会跟着高涨的yUwaNg一起喷溅，但他不愿意试，孩子不稳定，他不能做任何可能伤害他的事，他在这种痛感折磨中熬过了整个孕期。

    他没有产道，周郡做的剖腹产，他和顾霆还有顾臻ShAnG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药，麻药打了没效果，几乎是生剖的。他吊着一口气，求周郡一定要保证孩子平安，如果他Si了，就麻烦周郡照顾孩子长大，他准备了一笔信托基金，足够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这些崽崽都不知道，但会对他素未谋面的母亲有着与生俱来的渴望。

    顾予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做得很好，却在孩子遭遇霸凌时一无所知，也未曾设想，母亲的缺位会在崽崽的成长中遗漏多大一笔的空白。

    可是，他与孩子的母亲是再无可能的了，她有了家庭，时移事迁，蛮蛮大概早已把他彻底遗忘，只有他，养育着这个和她无b相似的孩子，时时刻刻，岁岁年年，她都在。

    蛮蛮飞走了，但崽崽是他的，他要心狠一点，最好让他断了跟mama有关的念头。

    “崽崽，她不是mama。”

    “她只是，和mama长得像而已，你mama她，已经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以后才能见到她了。”

    顾予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时表情有多难看，镜片反S的灯光，像是有泪在闪。顾司远从床上爬起来，腿腿扑腾两下坐到爸爸怀里。

    “爸爸，你不要难过……”他学着爸爸的样子，m0m0爸爸的脑袋。

    “……我以后…呜…不要mama了……我只想和爸爸在一起…”

    顾予心中一痛，他摘下眼镜，亲吻崽崽的头发，又用下巴轻蹭他的额角。

    在他糟糕的生命里，只有这个纯洁无瑕的宝贝，是唯一的礼物。

    祁满回到家中翻箱倒柜，在一个放着诸多陈年旧物的箱子里翻出了积灰的老手机，拔出电话卡。

    万幸，万幸，七年过去，号码竟然没被收回重新流入市场，她把欠缴的费用全部补齐，等待顾予的消息。

    一分钟，七分钟，一小时，三小时……

    祁满焦虑地等待着，还没有检查完吗，那个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蛮蛮，蛮蛮？”

    多多做好饭了，叫蛮蛮没人应，他指挥念南去喊mama吃饭，念南在厨房给他当小帮手，顺便偷吃，念南跺跺脚，背对着爸爸，说不去。

    多多觉得新鲜，母nV俩闹别扭了吗。

    “mama得罪你了？生mama的气呀。”

    “哼，反正我不去。”